下來,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奪門而出。
陸宸猝不及防,竟是一下子跌在浴缸裡。
他滿身溼透,追了出去,留下一地水漬。
林淺淺回到主臥,關上門,並且上了鎖,後背貼著門,一點點的滑下,用力抱住自己,似乎這樣就可以驅散從心底深處散發出來的寒意。
“砰砰砰——”
房門被陸宸砸的異常的響,每一下都讓她的心沉下一分。
“林淺淺,你以為你鎖上門,我就進不去了是不是?”陸宸憤怒的衝她吼。
林淺淺長吁了口氣,開了房間的窗戶,將頭探在外面。
陸宸氣怒不已,使勁兒撞著門,當他終於撞開了,看到她大半個身子都探在外面,心口驟然一悶,大步衝了進來。
他抱著她,緊緊的擁在懷中。
林淺淺懵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被他的溼衣裳浸溼。
“以為我想尋短見?”許久後,林淺淺戲謔的回眸看著他。
陸宸神色僵硬了些許,放開她,言不由衷的說道:“我不過是怕……”
“怕什麼?”她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怕你摔下去,如果出了人命,晦氣。”他抓著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再度將她拖入客房的衛浴間。
“我告訴你林淺淺,你如果聽話,時間久一點兒,我或許會消氣,可如果你繼續這個樣子,跟我彆扭,跟我玩個性,你給我等著!”
林淺淺深吸了口氣,幫他塗抹著沐浴露。
被她一雙柔滑的手撫過,陸宸心裡湧上一股躁意,腦子裡旖旎的畫面不斷閃過,一股熱流快速向著某一處湧去,他心裡低咒一句。
林淺淺的手慢慢的向下,突然摸到了……臉上登時一陣燒燙,如同被電到一般快速將手移開。
陸宸呼吸沉了沉,腦子裡兩個想法矛盾的叫囂著,要她,不要她?
林淺淺清楚的看到他眼底閃爍著的越來越盛的情|欲,心口發緊,大夫說過,現在孩子弱,絕對要小心。
快速站起,準備離開,卻被陸宸再度抓住。
他霍然站起,身上還沾著沒有衝乾淨的沐浴露。
“下邊的飯菜還沒有收拾。”她倉皇無措之下,竟是找了這樣一個蹩腳的藉口。
陸宸看著她,眯了下眼睛。
“你在逃避什麼?”
林淺淺止不住哆嗦了一下,“我沒有逃避什麼,只是害怕會髒了你。”
“林淺淺!”
憤怒的吼聲在耳畔響起,震耳欲聾。
林淺淺甩了甩頭,陸宸繼續命令,“趴過去!”
只要不看著她那張臉就絕對不會想起景陽,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紓解一下體內的躁意。
林淺淺就好像被揭開了傷疤,兩次,他從後邊,以一種讓她異常羞恥的姿勢要她,她得了選擇性失語症,心傷無比。
她以為,他總會有所改變,就算不相信她,不想聽她的解釋,也絕對不會再一次的用這種姿勢!
可是她明顯想錯了。
“陸宸,你真的要這樣對待我嗎?”
她眼圈通紅,淚水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滾出來,可是她卻倔強的瞪大眼睛,忍著,只是身體在顫抖,聲音也哽咽的厲害。
那顆心,更是千瘡百孔,不停的滴著血。
“林淺淺,你一個髒了的女人,被我上應該感到榮幸,起碼,就算你髒了,我也還是上了你,不是嗎?”他捏著她的下巴,說著無情的話,瞬間將林淺淺凍成了冰碴。
許久後,她悽然的笑了笑。
“陸宸,你有選擇不相信我的權利,同樣我也有拒絕的權利,我剛剛說離婚,你不同意,但是這樣子,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意思?”
倒不如,離了婚,或許再見了面不會覺得尷尬。
如果兩個人再繼續這樣湊在一起,只能彼此都傷痕累累。
身體上的傷可以癒合,可是心靈上的傷要如何癒合?
陸宸看著她,“林淺淺,要是再讓我聽到‘離婚’這兩個字,你給我等著。滾!”
林淺淺如釋重負,快速離開。
陸宸煩躁無比,站在花灑下,兜頭的涼水澆下,熄滅了他體內的怒火。
林淺淺原本想要看看那些珠寶資料,可是真的太累了,便一頭倒在床上睡了。
迷糊之中,身邊一沉,一條手臂伸入她的脖頸下,將她圈入懷中。
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向著那個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