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薄唇緊抿。
唐寧暖的手攥緊了被子,她道,“墨謙,她心在不肯離婚,又一門心思在媒體面前抹黑我們,除非我們把矛頭重新指向她……否則以路唯一引導輿論的手段,就算這個新聞以後被壓下去了,我們在人前也不好做人。”
戰墨謙不動聲色,淡淡的道,“所以呢,你想怎麼做?”
唐寧暖緩緩的道,“我們必須把你們婚姻的錯誤推到她的身上,不是你對不起她,是她先出/軌在先,然後賊喊捉賊。”
男人墨黑色的眸掠過極濃的冷意,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始終冷冽而淡漠,“你想要怎麼做?”
唐寧暖神秘一笑,“墨謙,你先去把你的手下叫進來,我來吩咐他們怎麼做。”
…………
唐樂樂這幾天都住在安白的公寓裡,足不出戶,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新聞上網,然後學做新的菜式。
其中蘇綰有兩次特意過來看她了,她始終閉口不談當年的事情,且唐樂樂發現她每次提到秦軒,她都是一種掩飾不住的厭惡和冷淡。
從三年前的鉅變開始,她就在也沒有過過這樣悠閒得像是米蟲的生活了,外面翻天覆地,隨時都有戰爭在等著她,但她就這樣躺在沙發裡,看會兒電視睡會兒覺。
瞟了眼牆上掛著的鐘,已經十一點了,正準備起身去準備午餐,手還沒碰到遙控一旁的手機就亮了,是安白的手機。
她想都沒想的拿起來接過,“怎麼了小白,你要回來吃飯嗎?”
“唐小姐嗎?”dian話那邊是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彬彬有禮的道,“我是皇朝酒店的服務生,安白先生喝得很醉,我們已經安排他入住酒店房間了,但還想問問要不要接他回去。”
唐樂樂很意外,她蹙眉,“小白怎麼會喝醉?他的經紀人呢?”
“是這樣的,剛才安白先生和投資商在這裡談工作的事情,可能是應酬的時候喝多了酒,那位投資商走了之後安白先生就差點醉得暈倒了。”
是這樣啊,唐樂樂不疑有他,演藝圈的人確實少不了應酬,哪怕他不屑去不想去,他媽媽也會逼著他去。
唐樂樂起身拿了件外套,然後對電話那邊的服務生說,“那好,麻煩你現在照顧一下他,我馬上就過來了。”
雖然小白說戰墨謙派人盯著她,但是她叫上那幾個退伍的特種兵應該沒事吧?
唐樂樂開啟門,腳還沒有跨出去,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就擋在她的面前,“唐小姐有什麼需要嗎?我們可以替您買回來,安先生說您現在最好不要出門。”
唐樂樂微笑,“剛才酒店的人打電話過來說小白喝醉了沒有人照顧,你們派兩個人跟我一起去把他接回來吧。”
本來她是想直接讓他們去接就可以了,但是轉念一想,這幾個大老爺們粗手粗腳的也不懂怎麼照顧喝醉的人,更何況……她也不可能一輩子就躲在公寓裡不出門。
那男子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那好唐小姐,我們多派幾個人保護您。”
兩個男人跟著她下樓,下面已經準備好車了,唐樂樂不禁問道,“現在還有人看著我嗎?”
西裝男子恭敬的答道,“前兩條一直有軍方的人在周圍看著您,但是今天貌似已經撤了,我們感覺不到還有人在您的周圍徘徊。”
唐樂樂點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車很快開到酒店。
唐樂樂向前臺問了安白入住的房間號,然後坐電梯上去了,到門口的時候,她才對身後的兩個人道,“你們現在這裡等吧,待會兒我叫你們進來幫我把小白扶出去。”
兩人恭敬的點頭。
唐樂樂問前臺的時候有向給他打電話的服務生再次求證,所以前臺給了一張房卡給她,她很快就開門進去了。
走進臥室,看著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安白,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她來的時候還擔心這是唐家或者戰墨謙的陰謀,可是小白的手機在這裡,她不來又怕真的是他們的話會對小白不利。
好在沒事,只是——她的腳步還沒有跨出去,身手傳來極其細微的聲響,唐樂樂本來最近就神經繃得厲害,速度極快的就轉身——
只是她快,也始終沒有背後的人動作快,她也人都沒有看清楚,頸窩處受到一股重擊,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
戰墨謙一身冷峻,大步的往別墅裡面走,沈媽一看進來的是他,不由大感意外,“先……先生?太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