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噴嚏。
“隊長,您不會是生病了吧。”
“沒事。”燕殊揉了揉鼻子,“可能是這邊空氣太差了。”
“那我給您準備個口罩?”
“不用了,沒那麼嬌氣。”
莫家
莫雲旗和戰北捷已經告了婚假回去,收拾好了東西,已經說好了坐第二天一早的飛機去京都,怎麼莫正則和莫老夫人回來神情都十分古怪。
“爸,奶奶怎麼了?”莫雲旗站在莫正則身旁,隨手接過他的外套,抖落風塵,“不是說去看姑奶奶麼,怎麼瞧著不太高興啊,一回來就進了屋子,晚飯都不吃。”
“可能是舟車勞頓,身體不太舒服吧。”
“那我給她燉點湯?”韓悅說著就往廚房走。
“姑奶奶惹奶奶生氣了?”莫雲旗可不信舟車勞頓的官方回答。
“行了,你就別問這麼多了。”
莫雲旗聳了聳肩,“要我說啊,這姑奶奶也沒啥好看的,我們家和沈家也沒什麼聯絡,怎麼忽然去看她啊。”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麼?你這次過去,是要結婚的,東西都整理好,別忘了什麼。”
“爸——”莫雲旗聽著結婚一詞,心裡還是彆彆扭扭的。
“要是落了什麼,去京都再買就成,小旗,你和我先去樓上一下,我們再檢查一下。”戰北捷不由分說的拉著莫雲旗就往樓上走。
“你拉我幹嘛啊。”莫雲旗甩開他的手。
“你沒瞧見下面氣氛不對勁麼?”
“所以我才想問清楚啊,很少有人能讓奶奶這麼上心的。”
“他們去的根本就不是沈家。”
“你怎麼知道。”
“我本來準備去機場接人的,就問了一下阿姨,他說他們叔叔的副官會直接從東站接人,去沈家應該是南站,怎麼會到東站接人。”
莫雲旗有些懵,“那他們是去了哪裡。”
戰北捷聳肩,“他們若想說,自然會告訴你,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我就是不太明白,奶奶腿腳不便,若非有大事,她輕易都不會出這軍區大院,千里迢迢的,這是幹嘛去啊。”
“估計這事兒不小,你也別多嘴。”戰北捷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入房間,“我和阿姨之前商量過了,迎親的地點,本來是準備訂在酒店,她說你們家在京都還有親戚,準備在他們家辦,會不會不太方便,我沒聽說你們家在京都有親戚啊,這種事麻煩別人不太好吧。”
莫雲旗心裡還在想著家裡的事,根本聽不見戰北捷的話。
*
已經接近午夜了,燕笙歌的工作室依舊燈火通明,燕笙歌手中拿著針線,正在做最後的縫合工作。
秦浥塵到門口都渾然不覺,直到感覺到一個陰影接近,她才幽幽說了一句,“東西弄好放在這兒就行,你可以先下班了。”
“燕笙歌,你老公都不認識,下什麼班啊。”秦浥塵聲音戲謔。
燕笙歌一抬頭,跌進一雙滿是寵溺的眸子,伸手扯下眼鏡,揉了揉眼角,“你怎麼過來了。”
“你在加班,我怎麼能安心睡覺,還要多久。”
“再有一個小時吧。”
“明天做不行麼?”
“莫家臨時加的禮服,後天就是釋出會了,明天做好得送給他們看一下,有不好的地方我還得重新修改。”燕笙歌手指飛快的穿針引線,“孩子都睡了麼?”
“早就睡了,就是小蠻纏著要你給她講故事,還是小羽哄了半天才肯睡。”
“那孩子就是被你寵壞了。”
“我自己的女兒當然得寵著,燕持和葉子從老家回來了。”
“他們不是趕著釋出會回來嘛,怎麼回來得怎麼早。”燕笙歌手上動作不停,神情認真而又專注。
“估計是……”秦浥塵眯著眼睛,“出了什麼事唄。”
“他倆能有什麼事啊,不過這莫家倒是挺奇怪的,尋常都不參加這種活動的。”
“不是珠寶贊助商麼?”
“他家低調得很,而且也是近幾年起來的,不是很清楚,沒怎麼接觸過。”燕笙歌拿著剪刀,剪掉線頭,“一直用他家的珠寶,這忽然有這種要求,我也沒辦法,只能答應,只能熬夜趕工了。”
“你說這莫家和莫雲旗他們家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啊。”秦浥塵挑眉,這個姓氏雖然不罕見,卻也不算常見。
“你想太多了吧!”燕笙歌輕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