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谷沒吭聲只站在旁邊聽著羅斯和善柔對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羅斯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偏執到自己不認為自己偏執了。
她的過往,穆小谷已經有所瞭解,但是善柔有句話說的特別的對,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只有你家過的不如人意,一開始別人是會顧惜你,但是老是這樣怨念的嘴臉,見久了,誰都會厭煩的吧。
十年如一日這樣,別人累,自己也累。
放過別人,就是放過自己。
“嗐,我怎麼說你都聽不進去,白費我這口舌了,說的口乾舌燥的,”善柔搖搖頭,翻了個白眼,舀水喝了兩口。
緩了緩才接著道:“本來我今天挺生氣的,氣你嘴裡沒遮攔,亂說一通,但是有些話還是想說給你聽,你聽得進去也好,聽不進去也罷,我該說的都說了,能說的不能說的也都說了,你要是覺得我廢話一通,不聽也行,如果覺得能聽進去,就試試看。”
善柔實在不想在跟著榆木疙瘩偏執腦袋說下去了。
沒得自己氣的不輕。
“另外關於燕凌的事情,別亂說亂講,小心禍從口出。”善柔叮囑道,扭頭接著去生火了,不在搭理羅斯了。
穆小谷看善柔不欲多說,自己也不便多說,說了也沒用,有句話,江山易改稟性難移,一個人的性子想要扭轉挺難的。
穆小谷轉身拿著松枝開始串肉,準備開始做烤肉。
羅斯本來是氣沖沖趾高氣昂的來,此刻反倒像是鬥敗的母獸一般,再不見半點威風,甚至有些頹喪。
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倆人都不理她了,自己也覺得挺沒意思的。
訕訕的站在原地,腦子亂糟糟的。
“阿孃。”看到羅斯果然在這裡,荊西拎著兩條魚加快了腳步。
不用想也知道羅斯定然說了許多不合時宜不恰當的話。
荊西走上前來,把兩條殺好洗乾淨的魚掛在了樹枝上,看著羅斯一副鬥敗的架勢,並未多言語,扭頭對善柔說道:“剛才河邊捕了兩條魚,想著你們喜歡吃帶來了,殺好洗乾淨了。”
“留一條就好,另外一條拿回去你們吃吧,”善柔笑著說道,順便看了一眼羅斯,超荊西試了試眼色。
善柔和穆小谷的人品,荊西是知道的,也知道自己阿孃那脾氣定然是不饒人,不會吃虧的,沒多說也沒多問。
“也行,那我拿回去一條。”荊西說完,拎著一條魚走到穆小谷身邊,齜牙笑道:“今日碰巧在河邊,看到魚肥美的很,抓了兩條,想著你愛吃帶來了,所幸不晚,還來得及做晚飯。”
看著荊西蕎麥色的臉上,一排瑩白的牙齒,笑起來比不笑還可怕,穆小谷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壓低聲音道:“你阿孃情緒有些不穩,你多照看……”
“我知道,我這就先回去了。”荊西說完,拉著羅斯就走。
羅斯怔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臉上訕訕的很,總算荊西來了,給了她臺階下,索性跟著荊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