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開心了。
嗯?”
掌心罩住吉雅的後腦勺,額頭在她的額頭親暱地碰了碰。
哼!
不要以為跟她撒撒嬌,這事就過去了!
“哼!就不開心!就不開心!”
吉雅推開了於少卿,蹦下床,跑洗手間洗漱去了。
擰開水龍頭,吉雅用冷水往臉上撲了撲。
鏡子裡的人,眉毛皺得緊緊的,嘴角下撇,活像誰欠了她千百來萬似的。
“難看!吉雅!你這副失落不高興的樣子,是擺給誰看呢!
你心裡清楚於先生這樣的人物根本不可能一直在家陪你,沒提前告訴你,準是料定了你會有現在的反應,所以人家乾脆先斬後奏。
為什麼?還不是怕提前告訴了你,你會不開心呢麼?
你可是成功男人背後的女王,要大氣,大氣知道麼?”
吉雅恨恨地戳了戳鏡子裡自己微微鼓起的腮幫子。
“噗嗤”一聲,這丫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給逗樂了了。
可不是呢麼。
姐現在可是成功男人背後的女王了啊!
不能太小心眼了,不然哪裡配得上於先生啊!
吉雅關了水龍頭,用毛巾擦乾了臉,往手上倒點補水,拍了拍臉,抹了面霜,指尖在臉上輕彈,很嫩,很完美!
“咱家浴室裡有金子?”
於少卿還在想著等會兒人出來要怎麼哄媳婦高興呢,結果人神清氣爽地從浴室裡出來了,哪有方才跑進去時一副吃了炸藥的模樣。
吉雅腳步一頓,三步並兩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拽過了他的領帶,將他往自己這邊扯,“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實話告訴你,本組織對你先斬後奏這件事非常地不滿意。
不過考慮到你是初犯,且饒你一回。
下不為例!知道了麼?”
說罷,狠狠地丟了一記眼刀過去。
於少卿有片刻的恍神。
這種熟悉的語氣跟神態,跟過去的寶貝太像了。
吉雅可能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種行為完全不受大腦支配的感覺太怪異了,就好像身體裡還住著另外一個靈魂似的。
吉雅她的眉頭皺了皺,怔怔地鬆開了於少卿的領帶。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做了早飯在餐桌上,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於少卿率先打破了沉默。
吉雅立即回答道,“嗯。好啊,好啊。我剛好肚子也餓了。”
兩人默契的用餐,方才那短暫的詭異被兩人刻意地忽略了。
用過早餐,於少卿習慣地收拾碗碟,吉雅趕緊出聲制止,“於先生你等會兒還要去上班呢,別把衣服弄髒了。放著吧,我來洗就好。”
於少卿剛想說有圍裙,不會弄髒的,吉雅已經不由分說地接過他手裡的碗碟,動作麻利地把它們給放到廚房的碗槽裡。
於少卿被推出了廚房,只能倚在門框上,看著吉雅在裡頭忙碌。
怎麼說呢……
過去的寶貝自然也是有做過家務的。
那時候他們的分工還算明確,通常都是於少卿負責燒菜,寶貝就負責打打下手,洗洗碗什麼的。
當然了,有時候寶貝犯懶,也會耍賴賴去家務,當然,要給親親老公一點甜頭,兩人偶爾還會在廚房裡鬧著鬧著,就上演限制級畫面。
四年前的圍裙太舊了,如今的這條圍裙是前陣子去超市剛買的。
一條粉紅色的卡通圍裙,是吉雅根據自己的喜好挑選的,也不想想使用率最高的人是誰。
今天是寶貝第一次穿這條圍裙,粉紅色的流氓兔穿在他身上有些不倫不類,穿在她身上卻有說不出的俏皮跟可愛。
吉雅哼著歌洗碗呢,結果總是感覺有一道炙熱的視線就那麼明火執仗地盯著她。
不是介意,就是……就是很不自在。
“看我做什麼呢?沒見過美女洗碗還是怎麼的?”
吉雅轉過頭,沒好氣地睨了於少卿一眼。
其實她是心虛呢。
住進來到現在,她除了吃飯的時候,可是碗都沒摸過。
笑意染上於少卿的眸子。
於少卿就那樣對著她笑,也不說話。
吉雅認定了那是對她的嘲笑,有些惱,“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很早之前就會自己洗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