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分鐘,你再等會吧,看看他還會醒過來嗎?”丁安宜說道。
莫小魚點點頭,坐在床頭的椅子上,緊緊握著郎堅白的手,雖然不是自己的至親,但是他從郎堅白這裡得到的東西不少。
莫小魚握著他的手好一會,但是他始終都沒醒來,看看手機,這個點應該都起來了,莫小魚出去打電話了。
“喂,起來了嗎?”莫小魚打給了姬可馨,問道。
“沒,昨晚趕稿子,剛剛睡了,你回來了嗎?”姬可馨懶洋洋的,一聽就是沒睡醒呢。
“回來了,我在醫院呢”。
“你怎麼了?病了?”姬可馨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問道。
“沒有,我來看郎堅白,恐怕是不行了”。莫小魚說道。
“我知道,我去看過他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也不再記在心上了,放過自己,也放過他人”。姬可馨說道。
“你不再來看看他了?”莫小魚問道。
“不去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和他沒什麼關係了,他就算是死,也該放心了”。姬可馨說道。
“那行,我知道了,你再睡一會吧,我這段時間都在唐州,過幾天去看你”。莫小魚說道。
“行,你先忙你的,到時候再見”。姬可馨說完就掛了電話。
此時,丁安宜又急火火的出來了,指著屋裡暗示莫小魚,郎堅白可能又醒了。
於是莫小魚急忙掛了電話進了病房,果然,郎堅白睜開了眼,莫小魚急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老師,我在這裡呢,你想說什麼?”莫小魚問道。
“我,我剛剛見到爵爺了,他說他等我很長時間了,還怪我老是不來”。郎堅白微笑著說道。
莫小魚聽的有點毛骨悚然,爵爺在日本死了好久了,他這個時候說自己遇到爵爺了,這不是明擺著要完了?
“老師,你這是做夢了,夢是反的,你沒事,沒事的,醫生一會就來給你做檢查”。莫小魚說道。
“沒用了,安宜回來了,這些天一直都在這裡陪著我,但是,遺囑我已經立好了,他來晚了,我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呢,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雖然我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