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一出?”唐少巖來了興趣,這也算是變相的他鄉遇故知了,“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把手放到水龍頭下,用力搓洗,說道:“叫我張雷吧,唐哥,我可是你的偶像……哦不,說反了,我是你忠實的崇拜者啊。”
這小子,唐少巖不禁莞爾。
“唐哥你來幹啥,來學習月秀灣醫院的高超醫術?”張雷又道。
我還用學別的?我的九天攬月針和那幾味藥,什麼病不能治?唐少巖笑道:“我現在是醫院的醫生,負責給患者看病。”
“你是金港大學校醫院的首席醫師,這我知道啊。”張雷道。
“校醫院那都是過去式,我已經是月秀灣醫院的正式員工了!”唐少巖自豪道,看了一整天,他對這裡也是很神往,要是在這裡闖出一片天空,那就真的不負師父的栽培了。
張雷大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才道:“唐哥,你可真牛啊,我要是也能從清潔工變成醫生,下輩子讓我做牛做馬,我也幹。”
兩人相視大笑,大家都是直性子,幾句話就成了朋友。
就在這盥洗室,唐少巖幫著他沖洗拖把,張雷與心中的偶像見面,想著日後與他能隨時打照面,更是激動不已。
“對了張雷,在這醫院裡,是不是有三個醫術高超的神醫,我聽說,排名第三的那個,叫範激度?”唐少巖開始打聽醫院的內幕。
“不錯,在月秀灣醫院,有三大名醫,他們的名字響徹金港市。”張雷道,“排名第三的醫師,正是範激度,不過他醫術高明,這做人嘛……”
“怎麼?”唐少巖奇道。
“他看不起我這種下等人,從不給我好臉色看。”張雷嘆道。
我就說嘛,範激度那種人渣,聲望必定低下,唐少岩心中有數,又道:“那前面兩位呢?”
張雷接著說道:“這三位神醫,越年輕的醫術反而越高明。排名第二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叫馮平,他曾經治好過幾個大人物的病,名噪一時。”
唐少巖想了想,說道:“他比起範激度,要好說話多了?”
“是的,馮醫生對我們下人,也是平易近人,深得大夥兒喜歡。”張雷笑道,“不過,大家談論最多的,還是排名第一的頭號醫師。”
“難道這頭號醫師的年紀,還要再小一點?”唐少巖興致勃勃道。
“唐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