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怒色,但是字裡行間都是不悅。
夏初晗多伶俐的人,微微垂了垂眼眸,走過去,頭靠在他的胸膛上,環著他的腰。
小鳥依人的模樣,穆西沉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腦子裡了想的確實桑榆清瘦的臉,尖尖的下巴看的他覺得心臟悶聲聲的疼。
“西恆,我沒有,是我猜的,從她回來之後你就變得反常了,你總說這是你和她之間的恩怨,可是西恆,我是女人,會難過,會吃醋,會嫉妒的。”
她的溫婉從來不曾有過什麼改變,即便是現在在他承認了真的去過桑榆家,並且待了整整一晚,她還是能這樣知書達理了,善解人意。
靳西恆寬厚的手掌緩緩地抬起來,在她後背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抱住她:“初晗,我們已經訂婚了,你擔心的事是不會發生的。”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沉的響起。
夏初晗感覺到耳邊氣息的溫暖,微微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他胸內的有力的心跳聲,這種感覺說不出來,是酸澀,還是難過或者是心痛。
好像哪一樣都有,從某些程度上是她搶了屬於林桑榆的一切,但是從某些方面,的的確確是林桑榆拋棄了靳西恆。
為了錢拋棄了靳西恆。
所以她不算是搶,她是撿了,撿來了林桑榆曾經不要的幸福。
“西恆,我愛你。”她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著。
可是良久都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哪怕是一句敷衍都沒有,夏初晗無奈,眼淚順著眼角緩緩地落下,溼了他深色的大衣。
☆、64。064大年初一,她淪為全城人痛恨的小三
覃茜茜為自己和桑榆做了一桌子豐盛的年夜飯,傍晚的時候她們還一起包了餃子。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覃茜茜卻很想努力的將氣氛營造的很熱鬧歡脫。
這麼長的時間,她都知道,桑榆並不開心,因為靳西恆。
可是現在自己沒有能力,離開了謝昀,才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是,在美國能給桑榆找最好的醫生,給最好的治療。
但是當自己回來渝城的時候,卻什麼都做不了,第一次發現,原來那個男人也並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至少除開感情以外的事他都能幫她。
他覺得難過,如果她還是謝昀的妻子,或許現在她還能幫她脫離苦海。
而現在只是個離了婚的單身女人,沒權沒勢,拿什麼跟強大靳西恆鬥。
她和桑榆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桑榆給她夾了一塊糖醋魚:“來,你最喜歡了。”
這糖醋魚還是她教她做的呢,現在倒成了她給自己做了。
覃茜茜笑了笑,也夾了一塊給她:“也是你愛吃的,晚上我就不鼓勵多吃了,但是每樣菜你都吃一點。”
桑榆一笑,眼角眉梢都是無法抑制的靈動之氣,這股逼人的靈氣覃茜茜也有好多年沒有見到了。
今天一見,倒還真的覺得挺詫異。
“桑榆,你笑起來真好看。”
桑榆淺淺的笑了:“沒有你好看。”
覃茜茜贊同似的點點頭:“的確,沒有我好看。”
桑榆面上帶著淺淡的笑,這是迄今為止,覃茜茜見到最多的笑容了。
“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去樓頂看煙花吧,今年下雪,煙花一定特別美。”覃茜茜看了一眼窗外萬家燈火中的飄雪,輕聲的提議。
“好啊。”桑榆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雖然冷,不過這種機會一年也就一次。
不去想從前,從前的所有的快樂到現在回想起來都成了痛苦。
……
大年初一,渝城大雪終於停了下來,早上一早就有加班的環衛工清掃路上的積雪。
桑榆起的早,新的一年,她的生命又少了一年。
今早的新聞可謂之爆炸性的,桑榆看著電視,渾身僵硬。
不知道靳西恆從這裡出去的照片是怎麼拍到的,不知道她的住址是怎麼被曝光的。
但是所有的新聞都在指責她在破壞靳西恆夏初晗的金玉良緣。
林桑榆看著電視螢幕被記著堵在家門口的夏初晗被問起的時候的樣子,滿臉都寫著無辜的受害者。
當然,記著不敢輕易的招惹靳西恆,更不敢隨便的在靳家周圍晃盪。
所以,夏初晗就成了圍堵的物件,不說以後怎麼樣,現在至少她還沒有嫁進靳家,還不是靳家要保護的人。
覃茜茜匆匆的從臥室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