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書長,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想請我吃飯吧。”
“於副省長,今天是請不了了,不過有件事要麻煩你。”
“哦?請說。”
“我一個表弟,今天在碧輝大酒店發生了點誤會,聽說您給下了指示不許放人?”沈斌直截了當的問道。
“不會吧,我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過問這些小事。再說了,你的表弟,我更不能下什麼指示了。”
沈斌看了齊功賢和陶利祖一眼,笑著說道,“看來是個誤會,我也覺得向打架鬥毆這種小事,怎麼可能麻煩於副省長出面。就算公事公辦,也不過就是拘留幾天。既然於副省長沒做什麼指示,那我就舍個面子,先保他們出來再說。當然,原則問題不能丟,治安案件以罰帶罪,該罰款的罰款。”
“秘書長,沒必要這麼認真,法不外乎人情嗎。”
“那就打擾於副省長了,回頭請你吃飯。”
沈斌結束通話電話,目光看向陶利祖和齊功賢。雙方的對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齊功賢心說還是有權有勢好啊,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一切。這下子,還得讓警車把那幫混蛋送回去。
接待室裡,趾高氣昂的大牙一看到沈斌,頓時躬下小腰摸著眼淚。
“哥啊,我和兄弟們被人打了,您可要給我做主啊。是我報的警,還被抓來戴上了手銬,你說這還有法律嗎,還有天理嗎?”大牙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跟遭了蹂躪的小媳婦似的。
沈斌氣的恨不能踹上兩腳,心說你麻痺還不趕緊走,老子的臉都快讓你丟光了。王魁章看著大牙,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沈斌怎麼能跟這種人交朋友,口味還真不是一般的重。
沈斌掐著脖子把大牙拎上了他的保時捷,一上車,大牙頓時止住了乾嚎。
“斌哥,今天我們沒吃虧,那傢伙的老二差點被廢了。”大牙臉上盪漾著勝利的微笑。
沈斌咬牙指了指,“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