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頭上司被帶走了,下邊比他們官兒小的也有人被帶走了。現在就剩下他們這些大貓小貓兩三隻以後該當如何? 不過這些官員在這裡擔憂著,朝廷還沒有來捉拿我等,難道是我等的罪證還沒有被他們發現? 不管了,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為官,切莫走路了任何的風聲,我一定要勤儉愛民。 誰都沒有想到,在如此情況之下,這些官員會一改往日那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始真的深入民間,解決民間疾苦,倒是讓所有的百姓不到對他們大為改觀。 而那些官員看著一個又一個稱讚自己的民眾心中總算是踏實了一點,只是還是在那裡擔憂著,陛下可千萬不要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呀! 而他們心心念唸的人員,只是已經遠離了他們所在清河縣向著前方進行進。 只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那些芝麻大小的小官通通的棄惡揚善,改過自新,可是還有一些掌握在州牧手中的驕兵悍將,卻是不以為意。 “居然敢將我們的老爺抓走,這不是斷我們的財路嗎? 新來的還不知道會如何處置我等。要是將我們全部清除出去,那該當如何?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 有了如此想法,幾個雖然不屬於一個人指揮,但是在如此情況下卻是聚集在一起不住的議論。 “可以救下州牧,或者消滅他們。再來新的一樣解決。” “好,就按照你所說的。” 最後一個長相粗獷的一拍桌子對著那長相相當的陰柔,而且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人說了這麼一句。 那三角眼鷹鉤鼻的傢伙,呵呵直樂。 “既然如此那如此就勞煩諸位兄弟聽我安排。” “好聽你安排,雖然我們只有千把號人,不過也不能讓那些禁軍把我們看扁了,都是兩個肩膀頂一個腦袋的,誰怕誰呀?” 上洛州和清水州之間的鎮洛州是進出洛陽所在京畿的必經之地,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的險地。 而在鎮洛州和清水州相接的地方,一片連綿的山脈只有一處關卡能夠容得眾人行進。 只是行進的眾人並沒有在此地得到放行,反而是想要繼續向前行進不得。 看著這關卡之上那旌旗林立的模樣,還有一眾守軍枕戈待旦,孟淵不由得扶須長嘆。 “看來此地的水真的很深,就算是我們將州牧徹底拿下,想必有些人也不想讓我們好過。” 孟淵剛說完,孟廣義卻是披掛整齊,拿著兵器出現在孟淵面前。 “爹,肯定是他們是聽從州牧的,州牧被我們拿走,新來的上官可能不會優待他們,所以他們想要藉此生事吧。” 孟廣義倒是點出了事情的關鍵所在,孟淵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兒子還能夠想到這些,摸著鬍鬚對孟廣義頻頻點頭。 “看來吾兒真的長大了不少,還能夠分析出這些問題,分析的頭頭是道,只是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呢?” 孟淵看著孟廣義有考教的意思,而孟廣義想都沒想,但是說了起來。 “很簡單。” 孟廣義一個很簡單,可是把孟淵說的一愣一愣的,差點揪斷自己的鬍鬚。 “簡單,你想幹什麼?憑藉我們這點人手前去攻城?還是想要先去招降他們?不過你覺得他們能夠做下如此事情攔截我等的歸路,會聽從我等的招降嗎?” 孟淵分析的頭頭是道,孟廣義看著孟淵有點得意。 “爹,雖然我說的建議你有可能不相信,但是現在對我們來說優勢在我們,我們可以攻城的。” 這孟廣義剛說完孟淵就摸了摸孟廣義的額頭,自言自語一句。 “沒有發燒呀,怎麼還優勢在我?怎麼還能夠攻城?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看著自己的父親完全不相信自己,孟廣義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強自辯解。 “爹你就瞧好吧,對我來說這些事情真的猶如探囊取物一般。” 孟廣義不住的顯擺著自己的能耐而換來的只有他的父親孟淵呵呵冷笑。 孟廣義可能也是被自己的父親刺激到了,看著自己的父親不住的在自己的面前呵呵冷笑,也是有點兒力不從心。 “我還是去請教請教梁兄吧。” 孟廣義說出這句話,孟淵也沒有任何不快的,反而是在旁邊說了一句。 “每一個人要認清自己的價值,專業的事情還要讓專業的人來做才行。” 在行進的馬車當中躺著,享受著難得的安寧,而且在自己身旁還有梅靜靜為自己按著額頭摟著胳膊,捏著腿,讓自己得意洋洋的梁安,對於馬超突然停下也沒有覺著是如何的意外,還以為是又到了該停車吃飯休息的時候。 誰讓在這個馬車當中餓了就有梅靜靜為自己送到嘴邊的水果和美食,梁安想要知道現在的時間都有點兒不可得了。 不過樑安又一次佔梅靜靜的便宜,還讓梅靜靜用嘴叼著水果喂自己吃,那叫一個愜意,剛將水果吃下去,準備再來點其他的,在佔更多的便宜的時候,突然馬車的車門被打了開來。 一到刺眼的亮光攝入馬車當中,雖然馬車當中有光線,可是為了防止風吹到梁安,能夠進光的地方還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