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碗麵出來的時候,就見蘇慄已經坐在了餐桌旁。
暖和的燈光下,蘇慄坐在餐桌旁,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的某一點,一動也不動。
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心疼,下一刻,就見他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剛醒,不能吃太油膩,我給你煮了一碗麵。”唐景臨說著把手裡的面放在蘇慄的面前。
細白的麵條,一根一根的,上面放著青綠的小白菜,看著就很可口。
蘇慄垂眸,目光落在眼前的麵條上,定定的看了一會,隨後拿起一旁的筷子,默默的吃了起來。
蘇慄低著頭,吃的很慢也很仔細。唐景臨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她的身上,沒有動,眸子裡帶著某種沉暗的複雜。
從她醒來到現在,她對他說了五句話不到,其他的時間都是沉默的,沉默的讓他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想過很多種她醒過來的情景。
情緒激動,恨他,打他或者罵他,再不就是不想看到他,不跟他說話……
可是現在,她的情況卻是哪種都不屬於。
她不激動,反而表現的很乖巧,可不是乖巧嗎?從醫院回家到現在,她都是一副很聽話的樣子;她也沒打他罵他,因為她根本沒說幾句話。
也沒有不想看到他或者不想跟他說話,因為她對她的親吻和擁抱都沒有任何的牴觸。
會跟他說話,話卻不多,不拒絕他的碰觸,卻也不主動。
這樣的蘇慄,讓唐景臨小心翼翼中卻又莫名的覺得不舒服和壓抑。
“蘇慄,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對我打也好罵也好,不想跟我說話也行,但是不要壓抑自己,嗯?”唐景臨忽然開口,眸光晦暗深邃。
他的話讓蘇慄吃麵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只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見他這樣,男人眉頭死死的擰起,深邃的眸子裡帶著複雜沉暗的光。
“我知道你因為奶奶的離開恨我。”唐景臨說著,話語帶著一絲輕嘲,“腎源的事我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是我的錯,答應你的事我沒有做到,才害奶奶離開了你。”
寂靜的客廳內響起男人低低的嗓音,很輕,透著一股虛無的飄渺,卻也帶著深深的懊悔和自責。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也已經沒用,我不奢求你的原諒,我只是希望,你能再給我個機會。”唐景臨說著,目光定定的落在蘇慄的身上。
可是蘇慄始終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