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苦之淚】。”
人自呱呱墮地之日起,就與病結下不解之緣。少年的病如天花麻疹,中年的病如胃潰瘍肺結核,老年的病如高血壓心臟病,更有甚者,如白雪花這般離奇病狀。也許有人說,科學進步,新藥日出,只要有錢,何愁治不好病?其實不然,特效藥固然層出不窮,新的疾病也日有所見,如小兒麻痺症,癌症,在近年來日漸增多。進一步說,即是藥物能治癒身體上的疾患,但由於社會競爭劇烈而致精神緊張憔慮所引起的神經衰弱,精神分裂,妄想狂,躁鬱狂等心理上的疾病,又豈是藥石所能奏效的?
本來四大假合之身,難免有寒熱失調的時候,病了,就要躺在病榻上挨受痛患,短時間還好受,倘長年纏綿病榻,日與藥物為伍,這種痛苦,豈可言喻?
曼珠沙華軀體一顫,冷的髮指的身體,在男人的懷抱中逐漸升溫,淚如雨下:“我知道你會回來,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去投胎的……”
“——劍,我愛你。”
——大結局。
呃……這不科學!
楚銘豁然睜開眼來,發現房間內什麼都沒變。唯獨變化的是,老姐那如同惡魔般的邪惡笑臉,在眼前晃啊晃,旁邊還跟著一個白雪珠。也露著小妖精般的嫵媚笑容,在背後壞壞的偷笑著。
“呃……姐,小珠?”楚銘揉了揉太陽穴,身體輕輕一動,卻是愕然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睡在了床上。記得這張床。之前是睡著白雪花的,現在卻空蕩蕩的,只有自己一個人睡著。
“你醒了。”門外響起半高跟鞋的腳步聲,在房間內脆耳響起。白雪花那柔和的關切聲,便是傳了過來:“老公,剛才去買了些早點回來,但這兒好吃的也只有卷蔥餅、小籠包,將就吃些吧。”
走到床邊。
楚銘詫異的向白雪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白大小姐居然——醒了!昨天借用追夢鬼的能力,讓自己進入了白雪花的夢境,奇怪的是,這個夢境居然是現實!
更震驚的是,白雪花的夢,居然跟地府連在一起的!
“終歸是將她帶會來了啊。”
微微鬆了口氣,楚銘笑著接過早點,抬頭問道:“身體好些了麼?如果哪裡不舒服的一點要告訴我。”
“我很好啊,真的。老公。你趕緊吃完早點起來吧,學校的旅遊團已經回去了,我們也要準備準備了。”邊說,白雪花邊轉身看了眼坐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楚鏡舞,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討好的笑道:“小舞姐,我們一起準備一下東西吧?”
“哼!”出人意外的,楚鏡舞直接冷哼一聲,不理她。
“……”弄得白雪花呆了一下。人家說媳婦進門,先要搞好婆媳關係。但現在媳婦還沒進門,卻先要伺候好這位怪物姐姐啊。白雪花連忙跑到沙發背後,給楚鏡舞又是沏茶,又是按摩的,殷勤的態度令人咋舌。
“小舞姐,我是不是哪裡惹你生氣了呀?不要嘛小舞姐,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就告訴我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你說對不對?”白雪花語氣略帶著幾分哀求,邊按摩邊討好。
“你啊,都跟我老弟稱老公老婆了,還叫我小舞姐!”似乎也是被這大小姐的軟話給折服了,楚鏡舞沒好氣的笑道:“知道要叫我什麼嗎?”
白雪花怔了下,下意識的將目光向正在床上,津津有味吃著小籠包,喝著豆漿的楚銘看去,顯然是想讓楚銘給她個提示。楚銘自然也知道,現在的楚鏡舞似乎也惹不得啊,只好做了幾個手勢,扮了個鬼臉,又用嘴型,悄悄地說兩個字。
白雪花何等機靈,一看就知道是什麼,眼波一轉,便回頭嘻嘻笑道:“怪物老姐!”
“噗!”一口豆漿便是噴了出來,楚銘差點吐出血來,這個白雪花真是鬧壺不開提哪壺啊,怪物老姐是可以在老姐面前隨隨便便叫的麼?就連自己都不敢直接當著她的面,多次這麼叫她啊。
正為白大小姐默哀時。
“嘛~叫老姐就對了嘛。”楚鏡舞拍拍手站了起來,愛撫了幾下白雪花的腦袋,御姐氣場瞬間爆發,就見她兩手抱胸,目光朝床上的楚銘掃射一眼,善解人意的道:“不過,老弟似乎還有事情沒做完,姐會跟校長說明情況,咱們在香格里拉多玩幾天也無妨。”
“真的嗎?”
“太好了!”
“這幾天一直昏昏沉沉的,沒有玩的爽快,接下來一定要好好的玩幾天才行呢!”
有小舞老師出馬,似乎跟校長有著說不清的淵源,白雪花自然也高興。這幾天,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