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嘆息般的一聲諾諾的聲音裡,眼珠子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她用力咬了下唇,哽咽的,憤恨的,“陳漠北,你這個烏龜王八蛋!”
男人眉目間的笑意愈發的勾魂。
一聲陳漠北,似乎讓他的心情非常好。
哪怕是罵人的,還是覺得很好。
他單手扣住她的雙手舉至頭頂鎖住,身體壓住她的,“再說一遍。”
“你有病!”程諾腿曲起來踢他,卻被他直接分開鎖住。
這種姿勢——
程諾用力要了下唇,臉漲的通紅,那雙含水的眸子怒瞪著他,“你放手!”
“不放。”
他嘴角微翹,言簡意賅丟給她兩個字,一手已經不規矩的拉她的最後一道防線。
在他推開重重波浪前行之際,女人在悶哼聲中發了狠的壓在他的脖頸處。
深深的齒痕。
血腥味一時衝進口腔裡。
他要是發了狠鐵了心的想要,任由她怎麼折騰,也逃不過去。
就好像孫猴子落在瞭如來佛祖的手掌心裡。
七十二變全都使出來了也沒逃脫。
程諾趴在床上,她從一片暈眩中睜開眼睛。
身體被壓榨的一絲力氣都沒有。
腰上被手臂纏著,重重的壓著。
她伸手拉開他的手臂起來,赤足踩在地毯上時腳下一軟差點撲到。
程諾氣的想把床上的人踢下去。
房間裡黑的厲害,他睡的沉沉的,氣息均勻。
程諾腳步踩在地毯上,在門口發現掉在地上的房卡,她撿起來插進取電槽裡,按開開關。
一室明亮,讓程諾忍不住狠狠閉了下眼睛。
禮服丟在地上,已經被扯壞了。
她伸手取過他的襯衣套在伸手,程諾站在床邊。
他半趴在床上,背部結實的肌肉紋理露出來,手臂張開橫在放在她躺著的地方。
視線落過去,程諾盯著他的左臂,眸子狠狠的狠狠的擰起來。
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那種憤恨從心底深處湧上來,無休無止。
他就把她耍的團團轉,看她懵懵懂懂,是不是特別開心?!
有些鏡頭在腦子裡快速快速的掠過,刺的腦子都疼了。
到底是他太過分,還是她太笨。
那麼多次,她不是沒有懷疑。
可卻最後都在一絲一縷的未曾驗證中自我否定了。
……
醒過來的時候陳漠北是躺在床上的。
身上只穿了條內褲,健碩的肌肉紋理在清晨的光線裡閃著健康的色澤,被子亂糟糟的堆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