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她的行李箱也被人利索的放到了後備箱裡。
車子駛離。
在蘇城的主幹道上飛速行駛。
蔣雲依偏頭看向身邊這個並不算陌生,甚至該說是救過她一命的男人,納悶而疑慮的,“我是要去機場。”
而這似乎不是去機場的路。
項博九看向她,“蔣小姐?”
“蔣雲依。”
“嗯。蔣雲依小姐,暫時要委屈你在我們安排的地方呆幾天。”
“為什麼?”
她眼睛睜大了問,那種不諳世事的單純,還有顯而易見的驚慌。
九哥笑了,“蔣小姐不必擔心,你可以給程諾去個電話,我們算是很好的朋友。”
☆、208 從此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寧閱雯畫著精緻的妝容,面若桃紅,豔若桃李,而她手中的請柬更是紅的刺目。
韓陳接過來,“恭喜你,之前從我爸媽那邊聽到喜訊了。”
“嗯。韓陳哥,到時候你一定要參加。”寧閱雯薄唇輕啟。
程諾來的不是時候,竟然就這樣遇上寧閱雯,都說仇敵見面分外眼紅。
對於寧閱雯,程諾已經無法描述對這個女人的厭惡。
同樣的,在寧閱雯眼裡,程諾就好比打不死的蟑螂,厭惡又憤恨。
兩個人的見面,連空氣中似乎都染上了炸藥的硫磺味。
寧閱雯輕蔑的視線從程諾臉上掃過去,“坐牢的滋味兒很好吧?!程諾,你能遙的日子過不了多久的,好好祈禱你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吧,不然,你就要早早結束假期回牢房了。”
程諾深吸口氣,她挑著眼眉去看寧閱雯,“我倒是更加好奇,你的好運氣能到什麼時候。寧閱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樹倒彌孫散,到時候不止是你,就連你父親,也不會有好下場。”
“只逞口舌之利有什麼用?現在,你是階下囚,我不是。”女人豔紅的唇輕啟,痛痛快快的在別人心上紮上一把刀子。
這一點上,程諾毫無辯駁之力。
寧閱雯也無心戀戰,她從程諾身邊走過時似是無意的突然撞向程諾的肩頭。
壓根沒料到這女人來這招,程諾一時身形不穩,韓陳嚇得眼睛都快凸出來,“小心!”
人整個兒被韓陳給護住免去跌倒的危險。
“閱雯!”韓陳氣急,衝著寧閱雯橫起眼睛。
剛剛那一下雖說不至於怎麼,可程諾到底是孕婦,如果有個萬一……
寧閱雯眉目收斂,似乎對韓陳的怒火也不以為意,只看向程諾,“真是的,孕婦還這麼不小心。”
“……”媽的,這個死女人!
等人走了,程諾看向韓陳,“她過來幹什麼?”
“送請柬,定了婚期了。”
程諾偏頭,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請柬,她走過去,將請柬翻開。
何廣旭?
看到這個名字,程諾的眸子一時眯了起來,她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
“找我有事?”韓陳問。
“嗯,還是我媽媽的病情……”
程諾言簡意賅的說完,離開時她的眸光不自覺又放到了請柬上,“韓醫生,這個何廣旭是什麼人?”
“我是聽我老媽說,父輩在公檢法系統很有勢力。不過他本人不在體系內。”
程諾點頭,她眼睛眯了下,不難想象,看來寧顯淳在給自己的勢力添磚加瓦,她咬咬唇,之前李雲峰又來過幾次電話,程諾都沒有給予明確的答覆。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也是怕,到最後,把扳倒寧家的最好時機給拖沒了。
深深撥出口氣,程諾想,她就堵一回,堵李雲峰會真的幫到她。
……
項博九這個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沒有長出一副好人樣。
他的臉屬於剛毅有型的,眉目橫起來時候會覺得肅殺,哪怕臉上帶著一點笑意也同樣不敢讓人輕視,更不會讓人覺得他心情很好可以冒犯。
這種人身上有一種非常獨特的氣場,那就是不論他笑或不笑,你在他面前都會不自覺的繃起神經。
可是或許是之前他救過她,蔣雲依本能的覺得他是好人,對她沒有惡意,所以這心中哪怕是覺得詭異可也依然沒有害怕。
她只是有些疑惑。
程諾之前並沒有跟她說過幫她做安排。
更何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