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希望。
天一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的盯著床上的蕭易,眼神之中,隱然作痛,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彷彿蒼老了很多。
在這個世界上,他已經並沒有太多的牽掛。不,不是沒有太多,而是極少牽掛!
他活了已經上百年,佛法苦修上百年,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人和事,他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能夠讓他牽掛的,本就極少極少。
就算是生他養他的少林。他的心中,其實都已經看淡,在他當初離開少林,準備聽從南方的那位老者的勸說,遵守信約,離開這個世界,進入那個未知世界之前,他唯一心中有所牽掛的。就兩個人。
一個是多年前遠走的師弟,一個便是這個寄託了他的希望的弟子。
可是現在。他的師弟因為他,已經提前圓寂,去見了佛祖,他的內心中,有恨有憾,再不能平息。另一個弟子,卻又受了如此沉重的傷勢,看上去,基本上已經沒有得救。
這樣的打擊,可以說是無比巨大。無比沉重的。
即便是他這樣一個活了百年,一生苦修佛法,看破紅塵之人,也同樣承受不住。
“大師,究竟有什麼方法?你告訴我啊,我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老頭子見天一大師不說話,只是眼神悲痛,心中咯噔一下,明白天一大師所說的那個方法,只怕是並不太容易的,但是他依然還是緊緊的問了出來。
只要有一絲絲的希望,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的希望和機會,他都絕對不能夠放過,他都要去努力一番。
“蕭施主,沒有意義的,那個辦法,是一個根本就沒有可能的辦法,是根本就做不到的。”
天一嘆息了一聲,聲音之中,透著無限的悲傷,透著一股難言的蒼老。
如果真的有辦法,他又怎麼可能不去努力抓住?
這個小娃兒,他並不只是蕭天賜的弟子,並不只是藥王谷的傳人,也是他天一的弟子,也是寄託了他天一無比厚重的希望的主人!
“大師,你告訴我,不管是什麼辦法,只要有一絲機會,我都一定會去努力的!”
老頭子蕭天賜依然還是不願意放棄,無比固執地道。
“唉……唯一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將真氣轉換,化為生機,對他的損毀的筋脈,以及那些傷口,進行一點一點的修補!”
看著蕭天賜固執而堅定的神色,天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出了唯一的辦法,搖了搖頭,“但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世上,哪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