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拉開的序幕。
“呵呵,張哥,我們不急的。我們可以慢慢來最重要的要保護好自己那張大年身後站的是寧遠法,你頭上也還有一把手公安局局長。咱們可不能因為急功近利讓自己陷入危險中。敵人不重要,保護自己才是首要的來,張哥,我敬你一杯,我這話雖然有些喪自己人的銳氣,但還是希望張哥聽一聽”
“好好好”
張晉生連聲應是,一邊舉起酒杯,和周行文碰杯兩個杯子相撞的時候,周行文彷彿不經意的放低了杯子,張晉生一愣,他臉色變了變,最終,刻意放低了自己的杯子,剛好低於周行文的酒杯。
周行文嘴角溢位一個滿意的笑容。酒桌上不成文的規矩:地位低的人與地位高的人碰酒,杯子是絕對不能高於對方的。顯然,張晉生雖然沒有說,但已經認可了周行文的地位。
張晉生不僅是一個噁心人的釘子,更是攻堅聯合社團的急先鋒,是陽光商務會社在山城利益的堅決捍衛者。有此人在,山城可謂固若金湯,即便是以寧遠法在山城的地位,以寧宇和張大年雄厚無比幾乎源源不斷的財力,碰到這典型的小鬼時也會一籌莫展。
不過周行文同樣知道,寧宇的最終目的不是陽光商務會社在山城的產業。而是開城的陽光文化以及下屬的陽光造紙廠。果然,當週行文剛過了農曆新年,急匆匆的趕赴開城時,此處的“戰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銀行只有在農曆新年的那幾天消停了一陣子,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