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精神,不要痴心妄想了,好嗎?雲無紫的教訓還不夠重嗎?
你只是畫了她幾張畫,看她的樣子,就恨不得吞了你,現在你若再不知死活去褻瀆琴仙子,不用她自己動手,就她的那些粉絲,也能一人一口吐沫,淹死你!”
李傑卻是冷然一笑,閉起眼籲一口長氣,毅然道:“怕什麼!不就一個雲無紫麼,惹急了老子,直接把她給……”
他話還沒完,高仁突然一震,捂著他的嘴,色變道:“傑哥,傑大爺,傑祖宗,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啊,你難道沒聽說過,以前凡是敢打雲無紫主意的人,都死得莫名其妙麼,哥們我可不想陪你橫屍街頭,憑我們這種身份,你就什麼也別想了!”
李傑苦笑道:“好,好,我不說了,丫的,見過膽小的,可還真沒見過你這麼膽小了,只是說個話,竟然就把你嚇成這樣子,他孃的,你以後還怎麼和傑哥混。”
高仁沒理會李傑的話語,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接著一拍額頭,道:“該死,該死,明天還要月考,咱在外面玩了個通宵,明天還怎麼考試?”
李傑奮然道:“你放心!雖然我們玩了個通宵,可你沒瞧見雲無紫等人也在這裡玩麼,只要她明天能考好,我們就一定能考好,現在唯一的難題,就是在見了雲無紫之後,如何處理她與我們的關係……
那丫頭見到老子,總是一幅要殺人的模樣,瞧了還真有點心寒。”
“那是你的事,你可別將我扯進去!”高仁雙眼一翻,嘆了口氣,又疑惑道:“為什麼雲無紫能考好,我們就能考好,這話可沒有一點邏輯啊?”
李傑心道:“小爺的邏輯,就是眼法一張,百米之內的東西,都無所遁形,誰叫雲無紫是坐在咱哥們的前面了,真沒辦法時,也只能參考參考她的答案了!”
說到這裡,前面突然行來一輛計程車,高仁二話不說,就跳了起來,一邊伸手攔住它,一邊招呼李傑道:“上車吧,再不回去,校門都要關了!”言罷,他已鑽了車中。
李傑微微一笑,正在鑽入車中,可走到半途的他卻是突的眉頭一皺,抬頭向某處虛空看了一眼,才對高仁道:“你先走,我剛記起還有點事沒辦!”
“你小子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高仁轉頭看著那計程車師傅道:“可以開車了!”
看著那輛計程車帶著一抹輕煙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後,李傑突然望著一處虛空,開口道:“閣下一路跟著在下,到底是何目的!”
李傑冷哼一聲,站定下來,抬頭看著某處。
一個英秀俊美,但卻體格軒昂的年輕人,緩緩從那裡走了出來,來到街道的正中心,彬彬有禮地道:“兄臺相格雄奇,又能以現在下的跟蹤之術,顯非平凡之土,敢問高姓大名?”
李傑道:“在下李傑,你又是什麼人?”
那個年輕人,溫和一笑道:“本人方逸羽,乃武道界的人物,此次初入世俗,失敬了。”
李傑想不到他如此溫和有禮,雖然感到此人對自己有些殺意,仍大生好感,道:“你想要殺了我?”
方逸羽哈哈笑道:“李兄確非凡人,既然能一言斷定本人的心思,可惜本人現在卻另有想法……”若換了別人,李傑早勃然大怒,但方逸羽卻偏仍是那副謙謙佳公子的風度。
聽到這話,李傑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道:“你果然還沒有殺我的能力,否則你的想法怎麼會轉換的這麼快。”
方逸羽心中大奇,這人應是智勇雙全之士,為何竟如此不掩飾對自己的畏懼,而且神態有若從未見識過真正的高手一般,訝道:“李兄既如此懼怕本人,為何又公然要和方某見面?”
李傑理所當然地道:“怕是怕,但見還是要見的,又怎麼能因為怕,而什麼也不敢去做。”
方逸羽暗忖:“此人若非傻子,便是個真英雄,他年紀看來像十八、九歲,又像二十一、二,以他此時的修為,在武道界理當非常有名氣,自己為何卻從不聽人提起過這人?”
想了一會,他才道:“李兄究竟是那個門派的高徒?”
李傑一怔,想了一會,才摸了摸鼻子,呆道:“我也弄不清楚。”
方逸羽從從容容,一拍掛在背後的軟劍,微笑道:“李兄既不願說,在下唯有出手請教高明,從李兄的手底下摸出李兄的師門來歷,李兄請!”
李傑想不到大家說得好好的,竟然說打就打!對於此人,他還真是忌憚不已,要不然,以李傑的性格,早就開找了,駭然間,退後一步,擺手道:“這有點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