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笑了笑,今天晚上應該是睡不著了。
這一夜她們促膝長談,到快要早上的時候,三個人才睡著。
但是沒過多久,卿歌就又被折騰了起來,明天大婚,今天一天就有許多的事情要做。
卿歌以皇后的仗勢出嫁,要去廟裡求的一個紅絲線,在穿上嫁衣那一刻就係在手腕上,由夫君親自解開。
香氛沐浴,意於純潔;虔誠祈福,感謝帝命。
忙了一天,從祈福到沐浴,卿歌才歇下腳,穿著一個米色的冰絲衣服,坐在鏡子前面,說:“姒弦,早知道這麼累我就讓給你了,你有經驗,我好累啊。”
姒弦笑了笑,媚眼如絲,連眼裡都是笑意,說:“明天就交給我吧,你好好休息休息。”
卿歌小雞啄米似的一直點頭,看著鏡中的自己,烏黑的頭髮一直長到腰間,臉上未施粉黛,想象著以後自己的終身大事,是怎樣的,這一刻,卿歌羨慕了。
此時,門外開始有人敲門,說:“四小姐,該梳妝了。”
卿歌閉上了眼睛,說:“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個老嬤嬤,一臉嚴肅正經的樣子,不言苟笑,手中拖著一個木盤子,上面有著梳子和清水。
“奴婢年易給四小姐請安,請四小姐梳妝。”
而卿歌體內的姒弦聽到後,就立刻說:“卿歌,年易嬤嬤是曾經我的貼身嬤嬤,可以信任。”
聽了姒弦這一番話,卿歌勾了勾嘴角,本來背對著年易嬤嬤的,現在慢慢的轉過來了身子,對著年易嬤嬤笑了笑,說:“嬤嬤,那就麻煩您了。”
年易嬤嬤看到卿歌的時候,本來面無表情的臉現在存在著一絲絲的震驚,隨後就立刻把木盤子放到了一旁,給卿歌跪了下來,說:“奴婢年易,給靜嫻貴妃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卿歌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她還沒嚇唬呢,說:“起來吧嬤嬤,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等到年易嬤嬤再次的抬起頭的時候,卿歌看到了年易嬤嬤已經紅了眼睛,就起身親自把年易嬤嬤給扶了起來。
“老…老奴沒有…想到,今生竟然還有幸見到貴妃娘娘,老奴就知道,娘娘肯定會回來的,地獄才不收好人的,太后娘娘應該去那種地方。”
卿歌拍了拍年易嬤嬤的後背,說:“放心吧嬤嬤,她會為了她的所作所為做出代價的。”
年易看著卿歌,撫摸著卿歌的臉,說:“娘娘的眼睛,怎麼會……”
“放心吧,你馬上就知道了。”
年易嬤嬤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說:“幸虧老奴沒讓那幾個宮女進來,不然看到回宮裡又該說三道四的了。”
卿歌擺了擺手,說:“我現在本來就是一個謠言流動體,再多一點也沒事。”
年易嬤嬤笑了笑,讓卿歌坐好,手中拿著梳子給卿歌梳頭髮,說:“沒想到娘娘轉來轉去,還是嫁給了皇上,奴婢多希望,您…能夠遠離皇宮這個是非之地,但奴婢也做不了您的主,只能拼了命的讓您好過一點,如今宮中有了正宮皇后,有了傾家大小姐傾貴妃,現在您又再一次的來到了這裡,終究是深宮算計,不停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