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胡仙對我拋了個媚眼,又對柳仙說道:“但你別想著單獨帶他走。”
“不如這樣,我們一起走吧?”語氣陰柔的白仙說道:“從剛剛開始,我就覺得好吵。”
坐在我頭頂上的灰仙白嫩的小腳一晃一晃的,說道:“可不是嗎,這些人真煩,不搭理他,他還會自找沒趣。快走吧快走吧,本座想去吃糖餅。”
五位仙家協商一致,各自鬆開了抓著我的手,前後左右跟在我身邊,帶著我往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身後的皇帝和大臣們看到我們離開,當即慌了。
“仙家!仙家留步!”
“王玄!本官勸你迷途知返!”
“報效社稷方為正途!快回來!”
我轉頭看去,只見那皇帝慌忙跑下高臺,因為動作太過急促,再加上那明黃的龍袍下襬實在是太過累贅,讓他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襬,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眾多大臣一擁而上,連忙將皇帝扶起,而他則死死地盯著我,高喊道:“王玄!只要你回來,朕封你做萬戶侯!”
“朕封你當異姓王!”
“朕……朕……”
他還沒說完,太監們就拉著他,往另一個反方向走去。大臣們紛紛勸諫道:“大勢已去!陛下當珍重龍體,臣等提議遷都!”
他們說著,紛紛坐上了自家的馬車,準備駕車逃離此地。
然而街道的寬度有限,現場又沒有人指揮‘交通’,所有人爭先恐後,不出意外就被堵住了,馬車擠做一團,誰也出不去。
皇帝跌跌撞撞的走下馬車,在太監的攙扶下,往反方向逃跑。
大臣們見狀,也有樣學樣,棄車步行。
可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又怎麼可能跑得過武官?
一旦權力崩塌,沒有了約束,那麼暴力就是最高的權力。
所有武官和士兵拼了命的逃跑,很快就把一眾大臣和文官甩在了身後。如遇阻攔,那些紅了眼的武官和士兵抽刀就砍!
一時間,場面再度陷入了混亂!
兩隻異鬼緊追而來,在它們身後,許多劣等異鬼也紛紛來參與這場狂歡。
馬車尚且跑不贏異鬼,更何況用雙腿逃跑?
不出意料,很快就有人被異鬼追上了。
那穿著禽獸官服的大臣發出驚恐的叫聲,然而還沒等他掙扎兩下,慘叫聲就戛然而止,一大片鮮血灑落在地。
在災難面前,人人平等。
所有人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他們不再認為事情還有可能平息,而是拼了命的逃跑。
街道上到處是雨後的積水和血水,是不是有一兩個人滑倒或者被絆倒在地,哀嚎著向前面的人求救,場面一時間變得不堪入目。
我回過頭,不打算再繼續看。
身後隱約傳來皇帝的叫喊聲,帶著一絲哭腔,聲嘶力竭:
“不、不……朕的大明……難道就要這麼亡了嗎?!不——”
……
之後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了。
走出這條街道後,前邊一拐彎,果然有士兵值守著在宵禁。他們還沒意識到前邊發生了什麼,哪怕僅僅只有一條街道的舉例。
看到我們這一群人靠近坊市大門,值守計程車兵當即呵斥道:“站住!前邊那動靜是怎麼回事?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我身旁的胡仙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咦?我是要做什麼來著?”那名士兵困惑的抓了抓腦袋。
與此同時,黃仙撥出一口昏黃的霧氣,將我們籠罩在內。在那些士兵眼中,我們就好像隱形了,任由我們大搖大擺穿過了坊市。
“我有一家青樓,環境很不錯,夜間也營業,要不咱們去那邊聊?”胡仙巧笑嫣然的說道。
在這個時代,青樓還屬於風雅場所,許多名流風雅之士,都會去青樓吟詩喝酒,點上三五個藝妓聽曲兒。花魁也不是像後世那種洗浴會所的營業冠軍,如今想要見花魁一面,還得打茶圍,花上大價錢。倘若成了花魁的入幕之賓,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聊聊天,喝喝茶,不能做什麼。
只有不入流的窯子或者勾欄,才會做皮肉生意。
其餘四名仙家對此並無異議,我自然也無不可。但是在去的路上,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我心裡的擔憂:“各位仙家,異鬼還在身後,我們現在是不是……”
“怕什麼?等它來了我們就換個地方唄。”坐在我頭頂的灰仙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