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卻看到了伊登一哈德遜那雙清明的雙眼,雖然眼底有倦sè,但卻絲毫沒有剛剛睡醒的朦朧,似乎是一夜無眠。
此時不過凌晨四點,外面依舊是濃濃的夜sè,不過門口玄關處的夜燈散發著幽幽的光芒而已。但黑暗之中,顧洛北卻可以清晰地看到伊登一哈德遜那清冷的眼眸,他一直知道伊登一哈德遜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那冰山的外殼就是他的保護膜,否則不可能一個內心對八卦如此有熱情的人,會是如此冷漠的人。但顧洛北從來沒有開口詢問過,因為他知道,信任真的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
過了好一會,伊登一哈德遜才開口說道,聲音少了一些冰冷,多了一絲沙啞,顯然是一夜沒睡的症狀,“你有一個好哥哥。”
顧洛北沒有回話,他比誰都清楚這個事實。幾個小時前的談話,泰迪一貝爾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顧洛北知道,自己在泰迪一貝爾的決定中還是佔據了重要的角sè。顧洛北很慶幸”他有一個好哥哥,還有一個好母親。
“你知道即使有父母也等於沒有的感覺嗎?”伊登一哈德遜冒出乎一句話”聲音幽幽地,褪去了平時包裹在聲音外的冰冷,只是有著淡淡的疲倦,還有一絲嘲諷。這是顧洛北第一次聽伊登一哈德遜講起他自己的事。
顧洛北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他和伊登一哈德遜成為舍友之後,沒有任何契機,就漸漸成為了好友,只是因為他們內心都有一個因為親情都留下的傷痕。顧洛北的傷痕,因為凱瑟琳一貝爾和泰迪一貝爾正在癒合,而伊登一哈德遜的傷痕,卻依舊血淋淋的。
顧洛北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