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葉青正色的看著她,眼睛紅腫,但依然不減半分美麗:“潮汕不是我的地盤,裡面也沒我的瓜!”
陳璐心說,但你就是那隻猹死的猹,語氣平靜道:“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你才肯幫我。”
葉青笑了笑:“你現在還不明白,這是你的家事,只能你自己處理,別人是幫不上忙的。
至於王家,我師父醒了,你父親也出現了,你覺得以他們兩個的權謀心術,王家能夠支撐幾天。”
陳璐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他們沒能力找老爹報仇,但是想要毀掉王家,卻易如反掌。”
葉青搖頭:“你又錯了!”
“我哪兒錯了!”
“這麼多年,王家讓他們吃了這麼多的苦。僅僅毀掉王家,他們怎麼肯甘心。”
“那他們是要”
“吞掉!”葉青鄭重的看著她:“潮汕王家,就是一頭大象。
天璐珠寶就是吞象的那條蛇。至於這條蛇能不能吞掉王家,就看你的能耐。”
陳璐輕咬櫻唇,目光有些狐疑:“王氏珠寶公司,市值是天璐珠寶的五倍。”
葉青搖頭一笑:“關我屁事。”
“我們是不是朋友。”
“不是,真不是!”葉青正色道:“你我都是彼此的過客,道路也是南轅北轍,走的越快,離的也就越遠。”
陳璐氣的咬牙:“你寫散文呢!”
劉樂頭也不回:“六哥的意思是,在緬北,他做什麼沒人管,甚至關鍵時刻,還有大佬幫他撐腰。
但是,他要是敢在國內興風作浪,這輩子都別想走出京都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