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璟莫珀了。她至少還可以躲開,可惜他,連躲都沒有地方。
“阿珀,我沒有生氣,也不會介意。其實我想說的是,雖然你們是母子,但也跟陌生人差不多,要慢慢磨合,有些東西,你還是要堅定自己的立場。”
她越是這樣的善解人意,越是讓他內心的愧疚更深。
徐喬幽回到空蕩蕩的房間,看著松籮留下來的行李,她真的是遇到什麼急事了嗎?東西都來不及收拾,而且她還身無分文,能去哪裡啊?
德妃!徐喬幽悄悄的來到了清心殿,整座宮殿都黑漆漆的,果然是空無一人。璟帝不見了一個妃子,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璟王宮內一點訊息的沒有?
這也太不正常了吧?就算是璟帝有心隱瞞,但是那麼多人的嘴都被堵牢了?整個清心殿的人都去了哪裡?
不過,這也讓徐喬幽的心稍稍的安定了一點。松籮有很大的機率是跟德妃一起離開的,雖然不知道她們的最終目的,但至少無性命之憂吧。
她就是擔心她的玉墜啊,一定要給她保管好,不然她這一趟異世之行就白費了。
天剛亮,兩個宮女就來叫醒了她,給她梳妝打扮,雖然再她的一再要求下,已經精簡了很多。但是對於她來說,還是過於繁瑣了。
走到迷宮門口,一頂巨大的轎攆早已經等在那裡了,周圍最起碼有二三十個宮女太監,還有侍衛,她看到這個陣仗就頭大,去摘個茶葉而已,有必要搞得這麼隆重嗎?
這些人真的沒有想過萬一她不是那個什麼有緣人怎麼辦?會不會後悔這麼隆重的對待她?
管它呢,只要不問她收費就行。
徐喬幽坐上了轎攆,為首的太監一聲吆喝,侍衛抬著她,浩浩蕩蕩的朝神樹的方向走去。
看著路邊還未融化的雪,她一直都是怕冷怕熱的體質,自從修煉了內力之後,好像身體都變成了能自動調節溫度一樣,彷彿自己本身就是個移動的空調,簡直不能再棒了。
好幾天前她就一直想來看看這神秘的神樹的全貌,今天終於算是見到了……
參天蔽日,光禿禿的樹枝就像人的手一樣張牙舞爪的,最神奇的是,這不長樹葉也就罷了,連它四周都是寸草不生,一片荒蕪……好像它不長也不允許別人長一樣。
再說作為一棵茶樹,這未免也長得太高太大了點吧?
而且茶樹茶樹,它就光是個樹而已,茶呢?
徐喬幽抬眼望去,在樹的最頂端,才看到一點點綠色的葉子,估摸著也就兩三片的樣子。
不會吧?這裡的茶樹怎麼都搞得那麼小氣啊?
天機茶如此,這什麼破神茶也如此,多長點會死嗎?
正想著呢,轎攆被放了下來,看這意思是讓她自己走過去?
前面烏泱泱的一片人,比昨天宴會上的人還要多,這是全皇宮外加滿朝的人都到齊了嗎?
徐喬幽突然惡作劇的想,她要真的不是那個有緣人,這些人會有怎樣精彩的表情?所謂希望越高失望越大,她居然還有點期待。
高高的臺子上坐著璟帝,皇后,咦?程秋燁居然也在臺子上,顯然是細心的打扮過了,還用特意的用薄紗遮住了左眼的位子。
徐喬幽暗自搖頭,當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開始在意自己容貌的時候,那麼她的心,多半也是保不住了。
但願她能為自己的兒子多想想吧。
“宣使者,可以開始了。”璟帝朝下方坐著的宣文示意。
宣文點點頭,走到神樹的正前方,盤坐在了地上,手結了一個複雜的印,好似正在開啟什麼一樣。
徐喬幽見沒人理她,她也樂得自在,就在宣文附近走來走去,研究著這神樹,據說這裡有很厲害的結界,她還沒有見過結界長什麼樣子呢。
看來這個宣文應該是在開啟結界,那這結界是透明的?因為她什麼都沒有看到啊。
她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什麼都沒有啊。
於是她向前跨了一步,咦?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好像穿過了一層泡泡,這種感覺和當初神秘叔叔的山洞門口她感覺到的是一模一樣的,難道這層泡泡一樣的膜就是傳說中的結界啊?
那她為什麼能直接就穿過來了?
有著同樣疑惑的不止她一個人。
特別是璟帝和宣文,這兩個人才是真正知道這結界有多厲害的人。
宣文自身武力高強,但是他如果沒有聖主給的法寶,憑他一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