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休息了一會,他發動車子,沒勸一句開車走了。
何桃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他沒再糾纏,要不然她也無計可施,不知道再找什麼拙劣的藉口。最近她的心緒不寧,總有不詳的預感,晚上每每都會從夢中驚醒,夢裡的侯昊之總是鮮血淋漓,十分恐怖。
她不想再這樣憂心忡忡,時間久了怕她自己精神崩潰,權宜之計她覺得有必要和譚飛談談,趁著休息帶譚飛回趟老家,如果爸爸沒有意見,免得夜長夢多,生出事端,該嫁就嫁吧。
晚上她又是一個人在家,蘇蘇那個沒良心再一次把她拋棄了,口口聲聲說害怕不好,去的倒是挺麻溜。要不說男女輕易別跨界,一旦跨了界就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中午她才見到蘇蘇回來,像做賊一樣,走路都不帶聲音,回來就去衛生間洗澡,出來後被客廳坐著的何桃下了一跳。
“做虧心事了?以前可沒見你膽小,昨晚又去找朱哥哥了?你不是害怕不願意去嗎?”
“他軟磨硬泡的,我實在招架不住,我要是不去,我怕他當街耍流氓,何桃你說男人怎麼都這樣?”
何桃忙擺手“這我可不清楚。”
“他這次比上回還瘋狂,何桃我真有點吃不消了。”
“我不是告訴了讓他疼你點。”
“說可以,做起來就忘乎所以了,弄得我現在看見他心裡都怵的慌。”
何桃嘻嘻哈哈笑著說“蘇蘇,沒想到你的魅力還挺大的,把老朱迷的五迷三道,欲罷不能的。”
蘇蘇苦著一張臉說“我死的心都有,你還樂的出來。”
“那你得和他好好談談,不能這樣任意而為之,這事我想幫也無能為力。”
“我決定先冷落他幾天,讓他先反省反省。”
何桃蹙眉看著蘇蘇“你不說原因,他哪能知道你的想法,你冷處理能解決什麼問題,他連自己錯哪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英勇善戰的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