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昨晚凌晨三點左右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個多小時。
吳濤睜開眼便感到一陣朦朧的模糊感,像是忘記了什麼東西似的,可突然間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吳老弟!你醒了!!”坐在一旁椅子上打瞌睡的王查魏恍惚間看見吳濤醒了過來,頓時就高興的不得了。
畢竟在這裡守了吳濤一晚上,還以為吳濤出什麼事了呢。
“欸......王局長......我怎麼在這裡啊?......還有...這是哪兒啊?......”吳濤看著四周白色的牆壁和身下躺著的床鋪,再加上身上鋪著的白色床單,這裡估計就是醫院病房了吧。
“你啊!昨晚可把我們急壞了!你知道嗎!下次抓人等我們出警一起去!別擅自行動!很危險的!吳老弟!”
好在吳濤昨晚並無大礙,王查魏這也才鬆了一口氣。
至於為何吳濤會躺在醫院的病房,昨晚到底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一切都不得而知。
反正,當王查魏昨晚率十幾名警察開車抵達吳濤所在地時,就已經看見昏倒在小巷中間的吳濤和四周五具屍體。
屍體的慘烈的死相讓十幾名警察都差點反胃吐出來,王查魏立刻帶人將吳濤和酒店階梯口躺著的小男生送往醫院進行搶救。
然後便是五個小時之後的現在。
“我說吳老弟啊!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你能告訴我嗎?!”王查魏顯得有些緊張,因為他擔心吳濤在昏迷之後會不會忘掉些什麼重要的線索。
“昨晚啊.....昨晚......我記得......欸...是......一個黑影突然從酒店對面的樓頂跳下來!然後...然後......然後我就......我就馬上拿著外套跟了下去,當我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躺在小巷旁邊的小男孩.....”
躺在病床上的吳濤努力的在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
“然後呢?!還有呢?!”王查魏迫切的追問道。
“然後......然後我好像......好像就......就記不起來了......”
看著努力回憶的吳濤,王查魏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
就算是在與作案兇手交手的過程中被兇手打暈,吳濤也應該記得事情的大概前後經過啊,可吳濤似乎像指向性的忘記了什麼,這讓王查魏無論怎麼想都覺得詭異。
“那...好吧!暫時也就這樣吧!你先好好休息,畢竟昨晚昏迷了幾小時,別太累了,我先......”
見王查魏有事要走,吳濤從床上坐起來喊住了他:“喂!王局長,昨晚......那小孩兒怎麼樣了??!沒什麼大礙吧!??”
吳濤還是提到了昨晚那個小男孩。
背過身的王查魏沒有回頭,而是沉默了幾秒:“那小男孩因為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聽到王查魏說小男孩沒有生命危險,吳濤還高興的笑起來的時候,下一句話卻又讓吳濤的心情跌入低谷。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因為眼角的傷勢過重......他的右眼永久性失明......左眼......左眼看東西會產生黑影,看不清楚東西......”
聽完王查魏的話,吳濤的心都涼了半截。
“那孩子的家長呢!!有沒有來啊!!?”吳濤焦急的問。
“那孩子也怪可憐的,我們查了看他的家庭資料,孩子叫陳思皓,今年才18歲,他的家庭背景很普通,爸爸早年間就意外離世,而媽媽也是低薪環衛工,現在又病重住院,重重的擔子全都落在小孩子一個人身上,真是作孽啊!......”
王查魏說完後便離開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吳濤回想著昨晚自己發現躺在街邊的小男孩時和後面自己將他抱起來時的畫面,心裡不知為何竟感到一陣一陣的難受。
他認為小男孩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出現的不及時,是因為自己沒有及時發現兇手,是因為自己沒有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保護他,都是因為他,都是他的錯。
“如果我那時候能早點趕到樓下的話......那個小男孩......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子了......”坐在床上的吳濤流下自責的眼淚。
“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此時的吳濤腦子裡回想著昨晚那個從天而降的黑影,無法原諒的怒火頓時在心窩燃起。
吳濤在病號服外面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