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兮此時也在緣緣的房間了,他將安安交給了一旁的侍衛,親自照顧著奄奄一息的緣緣吃藥。
“怎麼回事?”梁爾爾連忙問。
“中毒了。”童不兮說。
“什麼?!”梁爾爾詫異,“怎麼會中毒?”
童不兮說:“我已經讓侍衛去檢查她入口的每一種東西了,一會兒,就有結果了。”
梁爾爾望著緣緣,在看看童不兮給她吃的東西。
百歲丹!
這是離開的京城的時候,他們特意準備的藥。
百歲丹是續命的良藥,即便是不能解毒,但是卻可以暫時緩解毒性,爭取時間。
童不兮將百歲丹碾碎,兌了水,喂緣緣喝下去。
“幸好有這個藥,不然……你先走見到的,就是屍體了。”童不兮說著,已經將藥都喂下去了,他站起身,抱住了安安。
可以看出來,童不兮是有些憤怒的。畢竟,緣緣跟安安一樣年紀相仿,童不兮那麼疼愛安安,對待緣緣多少也有些移情。
看著緣緣的遭遇,他不僅要想到安安。
若是誰敢這個對安安,童不兮一定扒了對方的皮!
梁爾爾也心有餘悸,她眉頭緊鎖,“怎麼會這樣,誰會對一個孩子……”
說著,忽然一頓。
“藥!”梁爾爾一把抓住鄒藍的袖子,“檢查緣緣吃的藥!”
鄒藍頷首。
不一會兒,鄒藍回來了。
童不兮的侍衛也回來了。
“藥裡有毒。”兩人異口同聲。
“果然!”梁爾爾咬牙,“那個大夫果然有貓膩!”
昨天給緣緣診治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緣緣的耳後,今天一大早,也特意來到客棧為緣緣開藥,現在想一想,哪有大夫這麼做的?!
“童先生!大夫找來了!”
小七推開門,喊道。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就見小七帶來了好幾個大夫,就是沒有昨天那個!
梁爾爾連忙問道:“小七,之前那個大夫,你是從哪裡請的?”
小七:“東昇街的仁心堂。”
梁爾爾轉頭,給鄒藍一個眼神。
鄒藍點頭會意,轉身離開了。
“鄒大哥,去哪裡了?”小七不解,問道。
“抓兇手!”
…………
…………
仁心堂,沒人。
鄒藍趕到的時候,就見了兩扇緊閉的大門,就像是知道他要來找人似得。
“請問……”鄒藍攔住了一個過路的人,“這裡的大夫呢?”
“你說劉大夫啊?”那路人是個稍微上了些年紀的婦女,見鄒藍長得好,熱情不少,“你找他?”
“這裡的大夫……姓劉?”鄒藍問。
“是啊。”那婦人說道,“劉大夫啊!”
“跟劉府是親戚嗎?”鄒藍又問。
“好像是呢!我聽說,這個劉大夫是劉老爺的遠親呢……”那婦人伸頭,看了一眼仁心堂,也納悶,“不對啊,這個時候,他一半都坐堂的,今天怎麼沒在?”
“他的家,也在這裡嗎?”鄒藍問。
“是啊,就在藥店後面呢。”婦人指著一旁的小巷子,“穿過這裡,往左一轉,第一個門就是。”
“多謝。”鄒藍拱手道。
婦人捂嘴一笑,回道,“沒關係,沒關係。”
…………
…………
鄒藍按照那婦人說的,找到了劉大夫的家門。
不出所料,這裡也緊緊地關著門。但是,這對鄒護衛來說,小菜一碟,他起身一躍,落入了院落中。
鄒藍色畫面氣凝神,側耳傾聽,沒聽見任何有人的動靜。
院落中,屋門也牢牢地鎖著,鄒藍不費吹灰之力,拽開了門鎖,然後伸手推開了屋門。
屋中空無一人,四周也沒有胡亂翻動的痕跡。
鄒藍開啟了對方的衣櫃,發現夏日的衣服幾乎都被帶走了。鄒護衛又從劉大夫的臥室走到了醫館中。
藥櫃上,名貴藥材都不見了。而且放錢的地方,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四周都沒有翻找的痕跡,處處井井有條。看樣子,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劉大夫收拾好了了金銀細軟,很從容地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