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哭笑不得,“她去找小侯爺了。”
想起那個畫面,梁爾爾也哭笑不得。
“你呢,爾爾,你也來買東西啊?”
“不,是初三說餓了,我請他吃飯。”
“吃飯?”風裡嬌道:“正好我也沒吃午飯呢,既然遇到了,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
“大表嫂我不去了!”肖叔倫擺手,“我還要去找大理寺!”
於是,除了肖叔倫,剩下人一起去了酒樓。
臨近過年,酒樓的生意好的佷,梁爾爾他們在雅間等了許久他們的菜菜緩緩上來。
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彼此不用客氣,幾人邊說邊說。
初三開口問道那個這個新來的夫子。
“叫殷無疾。”風裡嬌說。
“殷無疾?”梁爾爾一怔。
“你認識啊?”風裡嬌說。
梁爾爾含糊一點頭:“見過一面。”
“那你也見過他身邊的那個糰子似得娃娃了?”
想起殷無傷,梁爾爾不僅笑了笑。
“恩,見過。”
“那個孩子啊……”風裡嬌說起來殷無傷,竟然有些頭疼。
“怎了嗎?”初三問。
“簡直是個小煞星啊。”風裡嬌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很開心地,“他喜歡誰,就讓誰接近新夫子,不喜歡誰,就把誰關在外面。”
說著看向梁爾爾,“那小孩,也不知怎麼的,就是不喜歡梁思思。梁思思已經被他關在門外好幾天了。”
梁爾爾點了點頭:“殷無傷小孩脾氣,讓人琢磨不透。”
“爾爾……”沈歸雁開了口,問道,“正月裡,學堂還要招收女學生呢,你去不去?”
“不去。”梁爾爾想也沒想。
沈歸雁聞言,稍稍有些失望。
梁爾爾問:“你要去啊?”
“我想去試試。”沈歸雁說。
“那就去試試!”梁爾爾道,“反正,女學堂挺不錯的。”
沈歸雁的貴人在那裡!
而她,就跟女學堂犯衝了。
還是找到鄒藍之後,然後快快樂樂的跟他在一起……
哦……雖然還要在蕭見楚身邊待一年。
這個讓人有些沮喪。
“爾爾,你又在想什麼?”沈歸雁見她又走神了。
“哦,沒事!”梁爾爾道。
沈歸雁見梁爾爾有了幾分精神,說道:“鄒護衛有訊息了嗎?”
梁爾爾點點頭。
“恩。”
“你就好。”沈歸雁也替她高興,道,“太好了!太好了!”
風裡嬌看她們兩個,拄著下巴,笑了笑說:“你們兩個關係可真不錯!”
沈歸雁抓了抓頭髮,竟然笑得有些靦腆:“爾爾是我最好的朋友。”
梁爾爾聞言稍微一頓。
並沒有將這個“最好的朋友”幾個字放在心上。她心中,此時,滿心滿心意都是鄒護衛。
…………
…………
鄒藍……
迷迷瞪瞪的光進入眼睛之際,鄒藍眼瞼動了動。
守在床邊的人,輕輕撫摸他臉頰,聲音輕柔:“你醒了……”
鄒藍終於完全睜開眼,亮光晃得他眼睛疼,動了動手腕,一陣鐵鏈聲,嘩嘩作響。
“醒了,吃點兒東西吧。”那人說著,將湯勺放在鄒藍唇邊
鄒藍本能地喝了口,身體有了力氣,也終於看清眼前之人。
鄒護衛撇過臉,不說話。
那人餵了鄒藍飯之後,望著鄒藍,輕輕嘆口氣,目光極致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人間珍品。
“翎……”
鄒藍不理他,閉目眼神。
那人看著鄒藍的樣子,輕輕嘆口氣:“不要白費力氣了,就算你從小受過嚴格的訓練,這種迷藥,也是擺脫不了的。”
鄒藍充耳不聞。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撐著力氣,質問眼前這個人。
但是現在,他根本不想搭理他。
“翎,我也不想給你下藥……更不想鎖著你……但是你太不聽話了。”那人望著鄒藍的臉,又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鄒藍閉眼不語,直接無視他。
那人道:“你與我說說話吧……”
鄒護衛只當沒有這個人。
“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