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個能與神靈正面剛的天潢貴胄能保佑自己,這是何等可笑?
馬友良笑了,蜀王聽完卻沒笑。
“這就是民心啊……”蜀王嘆著,微微擰眉。
馬友良見狀,忙說著:“大王倒也不必憂愁,民心雖重要,但也和草一樣,遇到風就轉向,這等乃小打小鬧,不足為懼。”
作謀士,他不是不知道有句話,叫做民心如水,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可問題是,能達到載舟覆舟的民心,可不是輕易就能獲得,代王現在所得些的名聲,根本達不到能給爭嫡價碼的程度,自然無需在意,只需防備著代王在別的事情上的發展壯大。
蜀王點了下頭,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民心就算可用,只要讓人散佈些半真半假的訊息,也能消去大半。
說到底,這東西,不過即使錦上添花的玩意,真正能對爭嫡起到作用,還得是皇帝看重、軍權在手,以及士人階級以及官員群體的擁護。
這些才是最值得警惕,蜀王隨後就問了:“你聽到那些傳聞的地方,可有官員和士子參與?”
馬友良搖頭:“這倒不曾有。”
“官員都很謹慎,就連那些喜歡針砭時事的讀書人,雖有些議論,但也談不上輿論。”
“這就是了,正如你所說,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且暫時由他去吧。”蜀王眼神裡的憂鬱並沒有減少多少,但還是揮揮手說。
“是!”見蜀王神色淡淡,馬友良有些懊惱,自己這一次又浪費了機會,就在絞盡腦汁想著自己這次出京的見聞,想要討好蜀王時,只聽“啪”的腳步聲,外面一個侍衛進來,跪倒:“大王,齊王差人給您送來一份書信。”
“齊王?呈上來。”蜀王挑眉,自己這哥哥與自己可早就兩看相厭了,此時竟然還能想著送信給自己?
莫非又是跟自己哪方勢力有了摩擦,寫信來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