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微非常奇怪,怎麼站崗的那些保鏢全都一個個地消失了?偌大的別墅廊下,竟然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了!
剛才蘇塵從她旁邊經過時,不僅對著她冷哼一聲,還故意大聲嘀咕著什麼將來有一天你就涼涼了。是說她要涼涼嗎?她暫時不知道將來為啥她會涼涼,可她明確地感覺到,今晚她會涼涼!凍得徹底涼涼!
突然,連白微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好辦法。她可以悄摸摸地潛進別墅,混進自己臥房,再拖掉這條裙子,然後從窗戶上將裙子丟下樓,裝作她是在外面拖掉裙子才進屋的。慕臨驍的命令是死的,可她人是活的嘛,人要適當地學會變通。
這樣想著,連白微估摸著此刻時間也不算早了,慕臨驍應該也去洗澡了,她便費力地挪著綿軟的雙腿,好容易爬上去門廊下的兩個臺階。
突然,門口無聲地多出來一道頎長的身影,斜倚在門框上,休閒家居服被他穿得像是仙衣,雙手插兜,散發著慵懶和飄逸。
“上個臺階就這麼費勁?”某人懶洋洋開口。
連白微想也沒想直接回答,“可不嘛,腿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樣,累、累……死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才恍然明白過來,驚慌地抬頭看著門口那個男人,只見他似笑非笑的樣子,神態能迷死所有女人,可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能氣死連白微。
“醜裙子沒脫,還妄想渾水摸魚,混進家裡?”
連白微堆上來一臉諂媚的笑,“嘿嘿,慕先生,您看這晚上也挺涼的,我如果真的把這奇醜無比的裙子脫了,估計我就會凍病了。我凍病了沒關係,可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很容易就會傳染您的,您金枝玉葉的,我不能禍害您啊。所以,要不這樣,我回房間換上別的衣服,然後立刻將這條裙子當做垃圾丟掉,好不好?”
“很不好。”他斷然拒絕,“這條裙子一旦進入這扇門,我就會被汙濁之氣影響到健康。既然你這麼鍾愛這條裙子,不如就和它一起以地為席,以天為被,在大自然的懷抱裡睡一夜吧。”
連白微的笑容瞬間僵住。他胡扯什麼呢,還什麼汙濁之氣?瞧把他給矯情的!在這裡睡,她敢保證半夜她就得去急救室搶救。
這時候從海邊猛然吹過來一陣大風,吹得連白微頭髮都揚了起來,立刻就凍得瑟瑟發抖。
慕臨驍雖然也只穿著一套薄薄的純棉家居服,可他陽氣過盛,又是常年習武之人,活力旺盛得很,根本覺察不到寒涼。反而噙著一抹邪氣的淺笑,向她逼近幾步,“想不想進家休息?”
“想!”連白微兩隻大眼睛冒著渴望的光澤。
“那就乖乖地把裙子褪下來。”他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魅力,高大的身姿已經站在她跟前,低頭俯瞰著她。
連白微抬著小臉仰望著這個謫仙一般的美男人,癟著嘴很為難地說,“不行啊,在這裡褪了裙子,我就被大家看光了,太丟臉,我做不到。”
他低頭,在她耳畔低語,“沒人看到,我將所有人都支走了,褪了裙子,你只給我一個人看。”
連白微愣了下,隨即就羞紅了臉。只給他一個人看,也覺得丟臉啊!
“算了,我還是按照你說的,以地為席,以天為被,在外面湊合一夜吧!”
“你矯情什麼,不就脫個衣服,你哪裡是我沒看過的?”
連白微有點無語。到底是誰矯情!明明是他矯情,非要揪著一條裙子不放,噢買糕,這人顛倒黑白的本事很牛。
“我不進屋總可以了吧?”
“呵……”他冷湛湛地笑著,深眸波動著極其危險的幽光,近距離盯著她,一字一句說,“你就這、麼、珍、愛這條裙子?”
寧可睡大街,也不捨得丟掉!就因為這裙子和姓賀的那套衣服是情侶裝?是他送的?腦子裡越是閃過這種念頭,心頭的邪氣越發洶湧。
連白微又不傻,和他接觸這麼多日子,將他的脾氣也摸了個三四分,尤其是他將要發火之前的狀態,已經有點感應了,現在一看他那副豔麗無邊卻極其危險的笑容,她就知道這傢伙馬上就要發怒。
不發怒的慕臨驍都像是地獄使者一樣怪嚇人的,更別說發怒的時候,那簡直就是黑暗魔帝的化身!她可沒那個膽子敢去挑釁他的怒意。
珍愛生命,從放棄這條裙子開始。
不就是一條高定的禮服嘛,哪有她的小命重要?
心底盤算清楚之後,小勢力眼連白微同學立刻做出了反應。
水汪汪的大眼睛彎成了彎月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