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目光慢慢上移,落到宋雲歌消失的方向。
宋雲歌此時已然回到自己的小院,血魔吞天訣運轉,迅速恢復身體。
眨眼之間已然恢復如初,換了一身衣裳,除了氣息有些黯淡,就好像沒離開過。
他低頭,盯著落在地上的夜魔劍看,又搖頭。
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
“唉……”宋雲歌抬頭看向夕陽。
自己何時才能找到這般寶物,至少要自己達到神侯境界,而自己現在不過是神主境。
他皺眉沉吟。
看來還是要靠血魔吞天訣,不是血魔吞天訣,憑著撼天訣,自己現在還是神子呢。
他拿起夜魔劍,輕輕揮舞兩下,搖搖頭。
僅僅能拿起,卻無法催動。
小劍如此之精緻玲瓏,自己拿著卻像搬一座山,沉重而吃力,隨時要被壓垮。
他無可奈何的放下夜魔劍,歸入匣中,提著出門。
走出百步遠,轉過一片樹林,便看到了魏高秋盧浮瓜正帶著四個青年站成一排,抱著手臂,嘴角掛著冷笑瞪著他。
宋雲歌面無表情的往前走,一直來到魏高秋與盧浮瓜六人三米外站定。
“交出來吧。”魏高秋淡淡道。
宋雲歌歪頭看看他:“魏高秋,你真的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我確實不知道。”魏高秋傲然道:“總之你如果不借青元珠,我便跟你耗上了!”
“你有這般本事?”宋雲歌不屑的道:“靠著人多勢眾,但你能一直帶著這麼多人?他們就不修煉了,陪你瞎胡鬧?”
“謝白軒,少囉嗦,交不交?”魏高秋哼道:“不交,那就捱打!”
宋雲歌冷冷道:“不交!”
“上!”魏高秋一抬手,與盧浮瓜同時衝上來,便是兩記玉霄凌雲掌。
如狂風呼嘯,空氣發出“嘶嘶”的厲嘯。
玉霄凌雲掌在這方世界的威力格外強大,遠勝在下面,兩人皆達到了神子巔峰境界。
剩下四人也衝上來,從側面施展玉霄凌雲掌,要直接把宋雲歌重創。
宋雲歌發出一聲冷笑,身形出現在魏高秋身後,兩記玉霄凌雲掌分別擊向魏高秋與盧浮瓜。
魏高秋與盧浮瓜後撤迎上,另四人也跟著變掌,繼續攻擊宋雲歌。
“砰砰!”魏高秋與盧浮瓜分別飛出去,在空中噴著血,瞪大著眼睛。
剩下四人怪叫一聲:“好小子!”
宋雲歌閃到他們身後,又是兩掌擊飛兩人,剩下的兩人見勢不妙便要逃,卻沒能逃得掉,也被他擊飛。
“砰砰砰砰砰砰!”六人重重砸得草地顫動。
宋雲歌平靜收掌,吹吹掌心:“可笑之極!”
他慢慢來到魏高秋跟前,低下身子,臉湊近了魏高秋的臉,道:“交出來罷!”
“交出什麼?”魏高秋脖子後仰,儘量遠離宋雲歌的臉。
他覺得眼前的宋雲歌格外陌生。
從前的謝白軒雖然運氣好,資質佳,但性格軟弱,所以他敢盡情的欺負。
反正有大哥護著,溫明樓也不敢拿自己如何,只要防得住孫玄真與周櫻櫻便好。
可眼前的謝白軒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僅僅是武功變強,改變的是骨子裡的氣勢。
宋雲歌輕笑:“交出靈丹還有寶物!”
他說著探手入魏高秋之懷,掏出四個玉瓷,一把小刀,直接放入自己懷裡。
“你……”魏高秋俊臉漲紅,憤怒瞪著他:“謝白軒,你可想清楚嘍!”
宋雲歌來到盧浮瓜跟前,輕笑一聲:“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交出來罷!”
他說著從盧浮瓜身上也掏出兩個玉瓶,然後又來到剩下的四個青年跟前,一一掏出他們懷中之物。
他們根本沒想過會敗,所以身上帶著平時用來救命及珍視之靈丹。
此時皆被宋雲歌掏走,頓覺心疼如絞。
他們想拼命反抗,卻有心無力,無形的力量在身體裡肆虐,軟綿綿使不上勁。
“好得很。”宋雲歌低頭看看自己鼓鼓囊囊如女人一般的胸口,滿意的點點頭。
魏高秋咬牙切齒,死死瞪著他:“謝白軒,拿好嘍,我們一定會討回來的!”
宋雲歌輕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開啟來,裡面是五顆碧藍色的丹丸,如同琉璃般通透,流轉著光澤。
他拈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