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死得痛快一點。
理是這麼個理,狠話是肯定要說的。
這個報信計程車兵聽了這段提氣的話,精神大震,立刻站了起來,一溜煙的跑了。
留下李慎李大將軍,一個人站在錦城的城樓上,望著涪縣的方向發呆。
從前一直運籌帷幄的柱國大將軍,這會兒被李信的一通『亂』拳,打的有些發懵了。
………………
與此同時,在漢州城附近,身披舊南蜀玄甲的沐英,騎在一匹大馬上,正在跟平南軍的參將張楷對峙。
這位參將,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年紀,留了兩撇鬍子,面容依稀還可以看到年輕時候的俊朗模樣。
他同樣坐在一匹大馬上,兇狠的看著面前的黑臉年輕人,沉聲高喝。
“奉大將軍將令,漢州城所有人一律不得妄動,違令者殺無赦!”
騎在一匹棗紅大馬上的沐英,如今已經被“大殿下”李興敕封為南蜀的大將軍,剛做了將軍的黑臉沐大將軍,微微昂起頭,面『露』不屑。
“老子也是大將軍,憑什麼聽你們那個狗屁大將軍的?”
“看在大家相安無事的三十年的份上,老子現在提前知會你一聲,三天之後老子要出漢州公幹,那個時候如果你們再攔路,莫怪老子手裡長刀染血!”
沐大將軍態度囂張。
其實他這會兒鬧事,並不是要直接離開漢州,他是為了給正在進攻綿竹的李信緩解一些壓力,同時製造一些虛虛實實的假象。
所以他才提出了三天之後的這個說法。
當然了,他這邊也沒有辦法正面對抗平南軍,三天之後如果綿竹那邊沒能吸引大部分平南軍的注意力,就會有下一個三天。
這是李信與沐英提前商量好的,在打下綿竹之前,儘量避免跟平南軍的正面碰撞。
坐在大馬上的張參將臉『色』陰沉。
他對著沐英低喝道:“十多年前,不是我家大將軍手下留情,你們這些亡國遺種,早就滅族了,你們在大將軍手下苟延殘喘至今,便是這麼回報我家大將軍的!”
“去你孃的恩義!”
沐英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
“不是我們這些蜀人,你們那個狗屁平南侯府,恐怕三十年前就家破人亡了,大家相互利用,誰又受你們的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