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把小小留下來的另外一層原因,就是要李信儘快來看她,畢竟李信總是要把妹妹接回去的。
李信捏了捏鍾小小的臉頰,笑著問道:“小小在這裡陪公主姐姐好不好?”
鍾小小很乖巧的點頭。
“好。”
這個丫頭怕生人,但是混熟了之後就不怕了,九公主跟她待在一起差不多有幾個月時間,自然而然混的很熟了。
告別了九公主之後,李信跳上了靖安侯府的那輛純黑『色』的馬車。
這個顏『色』其實不太吉利,但是因為羽林衛的顏『色』也是黑『色』,看起來很酷。
馬車一路朝著永樂坊的方向走去,在靖安侯府門口停了下來。
李信在家裡先是洗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兵部侍郎的常服,重新回到了馬車裡。
“進宮。”
馬車緩緩開向皇城。
太康天子兩道旨意催促他回京,他現在回來了,無論如何也是要進宮裡見一見新天子才是。
馬車在永安門門口停了下來,李信跳下馬車,抬頭看了看。
永安門門前,仍舊是由禁衛把守,分別穿著青紅兩『色』。
紅『色』是內衛,青『色』是千牛衛。
從去歲承德宮變之後,太康天子就改革了“門禁”制度,永安門作為皇城門戶,如今最少需要內衛,羽林衛,千牛衛三衛之中的兩衛同時值守才行。
之所以有這個改變,是因為去歲宮變的時候,羽林衛控制了永安門,讓這個皇城門戶,中門大開。
所以太康天子很沒有安全感。
李信心裡暗暗感慨。
這就是正兒八經的“過河拆橋”。
不過這個做法並沒有什麼問題,這座橋從來都只能一個人過去,一個人從這座橋上走過去之後,後人就不可能走的通了。
諸夏子孫,最擅長的就是吸取教訓。
“來者何人?”
內衛與千牛衛,同時攔住李信。
李信咳嗽了一聲,微笑道:“怎麼,如今本侯連永安門也進不去了?”
從前,哪怕是內衛值守永安門,李信也是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去的,一直到內宮宮門口的時候,他才需要通報。
“通報姓名,我等與大人通報!”
內衛上一次宮變的時候,幾乎死絕,千牛衛更是新建的編制,他們不認識李信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小宦官,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他對著李信彎身道:“侯爺,陛下在未央宮,等您許久了。”
這個小太監,正是把董承擠下去的內侍監少監蕭正。
李信面『露』微笑。
“好,蕭公公頭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