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不明,這是一個死局……至少短時間看不到破局的希望。”
馮誠點頭,“能守住北平就不錯了,朱高熾那小子也是你的徒弟吧,還挺有本事的!”
柳淳微笑,其實沒他教導,那小胖子也不差的。
“西安方向,燕王差不多有十萬人馬,但是朝廷向洛陽集結重兵,保守估計,人馬也會超過五十萬,燕王能保住西安不失就不錯了。”
馮誠又點了點頭,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臭小子,這麼說,真正決定這場大戰生死成敗的就是我們了!”
柳淳微微點頭,“至少從賬面上是這樣的,我們擁有三十萬人馬,而徐輝祖只有十五萬人!有二比一的兵力優勢。”
“呸!”
馮誠直接啐了柳淳一口,“當初是三十萬人如滇,其中很多人都安家了,要駐防各地,當然也有人戰死,能動用的人馬,不超過十萬!而這次入川,除了我的部下之外,就只有岷王的人馬,還要在各地臨時招募的青壯,加起來還不到五萬人,其中能戰的,只是我的火器營罷了!”
馮誠惡狠狠道:“算起來,巴蜀戰場,兵力才最懸殊呢!你小子簡直是害人不淺!”
老馮又是一頓罵,柳淳也懶得反駁,等老馮說得累了,他只給舅舅倒了杯水。
“你看要不這樣,請湯將軍過來領兵,如何?”
“湯昭?”馮誠怪眼圓翻,怒吼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你覺得湯昭比我能打,比我有本事,對吧?”
柳淳兩手一攤,“舅舅,公認的事情,您老還是面對現實吧!”
“呸!”
馮誠氣壞了,“你小子就是不會說人話。我承認,以前我,我不如湯昭,那也是我沒用全力,藏拙,懂嗎?”
柳淳乾笑,“我就怕舅舅藏拙藏的年頭太多了,一把老骨頭真的廢了。”
“你放屁!”
馮誠這個氣啊,有你這樣的小輩嗎?
“柳淳,我告訴你,從洪武三十年到現在,兩年多的功夫了,我沒幹別的,就是一心練兵。你自己瞧瞧去,我把火器營練成了什麼樣子!”馮誠拍著胸膛,冷笑道:“就算是沐英活過來,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馮誠自信滿滿,努力讓起伏不定的胸膛平靜下來。
他是馮國用的兒子,這一次要面對的是徐達的長子!
“我要讓世人明白,我們馮家,其實才是當世第一的將門!我要打敗徐輝祖,徹底打敗他!”
馮誠的眼睛冒火,鬥志昂揚,憋了好幾十年的一股火,在此刻燃燒起來,那叫一個熊熊大火,勢不可擋。
連柳淳都有點嚇到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犯錯了,其實讓馮誠苟一輩子挺好的,現在老頭明顯有點亢奮過度了。
“舅舅,打仗最忌諱爭強好勝,您老還是悠著點……”
“呸!你毛都沒長齊,還敢教訓我?你說的那是什麼話?不爭強好勝,你打什麼仗?乾脆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真是好有道理啊!柳淳被老頭噴的無言以對。
見柳淳被鎮住了,馮誠從裡往外這麼舒坦,這個小兔崽子,一直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怎麼樣?傻了吧?
“我問你,打算怎麼對付徐輝祖?”
“我打算先鞏固榮縣的防禦,能消耗他的兵力最好,然後退到富順,再退到敘州府,一路消耗,最後打一個反擊!徹底打敗徐輝祖。”
“放屁!”
老馮直接否定了,許是覺得語氣太過了,又緩和道:“你小子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到目前為止,沐春並沒有正式起兵,說到底沐家還是不願意跟著燕王幹,你也該明白他們打的什麼算盤。如果咱們步步後退,沒準沐家就跟朱允炆勾結在一起了。”
柳淳何等精明,他寧可藏身義軍之中,也沒有直接去見岷王,不就是防著沐春嗎!
“舅舅,我現在擔心的是咱們兵力微弱,不是徐輝祖的對手!”
“哈哈哈!”老馮大笑,“兵力多有兵力多的用法,少有少的用法!小子,你或許還不知道吧,我已經派人去襲擊眉山了!”
“眉山?”柳淳大驚,“舅舅,那裡可是糧倉啊!徐輝祖在眉山屯了許多的糧草,預備著沿岷江南下,討伐我們呢!”
馮誠嘿嘿笑道:“他還想跟我鬥,差著行市呢!”
就在老馮跟柳淳談話的時候,有一支兵馬,翻山越嶺,攜帶著火器,火藥,快速向眉山方向抹了過來。
還記得柳淳在雲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