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段天狼神色冷漠的說道。
“哈哈,好一個來不及去處理,月亮湖這麼大,難道就只有一支巡邏隊嗎?我從長風街接到求救,都能及時趕到月亮湖制止,而巡邏隊的人卻來不及去處理,我倒是想要知道,巡邏隊的人,在那段時間,都幹什麼去了?”
凌風看著段天狼冷笑道。
“大膽凌風,請注意你的言辭!”
聽到凌風的話之後,站在段天狼身邊的其中一名護衛立刻站了出來,開口對凌風叱喝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段天狼剛才那句話,只不過是一個藉口,巡邏隊的人並不是來不及去處理這事情,而是巡邏隊的人知道鬧事的人是左家的人,根本就不想管。
而段天狼說巡邏隊的人來不及去處理,就是想要包庇巡邏隊的人。
段天狼沒想到凌風居然如此大膽,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追問這個問題,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下臺,想要和他對著幹。
段天狼盯著凌風,他心裡已經動了殺機。
就在此時,一名城主府的護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直接來到段天狼的身邊,把一個信封遞給了段天狼。
段天狼將那信封開啟一看,當他看到信封裡面的東西時,臉色微微一變,他抬頭看向凌風,眼神之中出現一絲複雜的神采,隨即他揮手讓送信的人退下。
“城主,請你下令將凌風斬殺,此子殺人的證據確鑿,無需再多作審判!”
左宏義再次開口。
“請城主為我左家做主!”
在左宏義身後,左家的長老和三位青年男子也都站起來對段天狼行禮。
段天狼對左宏義擺擺手,然後說道:“剛才我得知,事發的時候,巡邏隊的人的擅離職守,沒有及時制止左墨欺凌民女的事情發生,最終左墨挾持人質,事情更為惡劣,凌風多次勸阻之下仍不知悔改,才出手將其斬殺,左墨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