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每次都說得好聽,究竟是不是事實,還有待考驗。”夏小悠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巴,提醒他說:“你快去隨便吃點什麼吧,我上去了。”
“沒問題,我任你考驗。”慕凌凱好脾氣地笑了笑,柔聲問她:“你真不陪我去?”
“真不去。”夏小悠斬釘截鐵地搖搖頭,抬手指著自己額頭上的紗布說,一本正經地說:“先生,沒看到我又變成傷病號了嗎?得早點休息。”
“好吧。你早點休息,我一個人去吃飯。”慕凌凱無可奈何地答應,又交代著道:“上去了記得給你媽媽打個電話,一下午找不到你的人,她也挺掛念的。”
“暈,你怎麼還對我媽媽講了?”夏小悠真是服了他,高挑著秀麗的雙眉質問:“你是生怕我媽操心少了是不是?”
“我那時把能想到的你可能去的地方,都問了一遍。”慕凌凱絲毫不都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當,坦蕩自若地回答她:“不止找了你媽媽,我還找了喻青揚,找了你們報社的張總。”
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淨會給她添麻煩!
夏小悠咬咬牙關,沒好氣地抱怨:“慕凌凱,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也就是那時候手機沒電了,你弄得這麼大張旗鼓沸沸揚揚幹嘛?”
“護工說你的頭又受傷了,喻青揚還說嚴重得要命,我能不擔心嗎?”慕凌凱說得十分理直氣壯,略微沉吟了一下,又不容置喙地發話:“小悠,以後我每天陪你去換藥,我看那個喻青揚,對你也有些不懷好意。”
“慕凌凱,你真無聊!”夏小悠簡直無語至極,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在你眼裡,是不是每一個和我打交道的男人,都對我不懷好意?人家喻青揚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醫生好不好,他只是對我的傷情負責任而已。”
“我是男人,對男人的心思比你看得準。他對你,絕對不只是一個醫生對病人的想法那麼簡單。不過,我也不可能再給他機會單獨靠近你。”慕凌凱言辭篤定地說著,再度俯下臉在她的受傷的額角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寶貝,你先上去睡,我馬上回來。”
夏小悠懶得再搭理她,轉身就進了大樓。
到家之後,她把手機充上電跟媽媽打電話講了一聲,而後簡單地洗了個熱水澡,直接上床睡了。
可能是因為今天心力交瘁,真的太過睏乏,不一會兒,她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著了多久?朦朧之中,夏小悠忽然感覺到有人似乎在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還有額角的傷疤。
她睡得並不沉實,下意識地睜開了雙眼。
只見慕凌凱就姿態優雅地坐在她的身邊,正雙目灼灼,近距離地俯視著她。
那張禍國殃民的俊逸容顏,此時此刻,佈滿許許多多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
有憐惜、心痛、歉疚、不安,以及深深的自責與疲憊……
夏小悠慵慵懶懶地動了動,低聲嘀咕著說:“你回來了啊……”
“早就回來了,已經洗過澡,準備陪你睡了。”慕凌凱淡然勾了勾唇角,在夏小悠的身邊躺下來,伸臂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小悠,今天真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就是個倒黴的受氣包。”夏小悠把腦袋靠在他的胸前睡得舒服了點,紅著眼睛說:“再這樣下去,我真怕我會破相,要麼就要成腦震盪,人家喻醫生都不想再在他的科室裡看到我了。”
“對不起,寶貝。”慕凌凱的心裡更加不好受,無比珍惜地擁緊了她,低沉而懇切地說:“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你在幫景荷道歉嗎?”夏小悠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言辭犀利地說:“明明是她拿蘋果砸傷了我,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反而你一再跟我說對不起,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因為我確實有責任,沒把你照顧保護好。”自己心愛的小羊羔傷成了這樣,而且還是景荷人為弄傷的,慕凌凱的心情格外沉重,沙啞著嗓音說:“景荷不用我代為道歉,她有霍北軒。霍北軒下午時就跟我說了,他代景荷向你道歉。”
“道歉也沒有用。我還是受傷了,頭上又要頂著好幾天的傷疤,下週上班都不好意思,難看死了。”夏小悠鬱悶兮兮地嘟了嘟嘴巴,趴進了他的懷裡說:“我真想大哭一場。”
“你千萬別哭。”慕凌凱的心頭百感交集,俯過身愛憐地吻了吻她溼潤的眼睫:“寶貝,我最怕你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掉。”
他不說這樣的話還好,一說夏小悠就覺得自己的特別委屈和心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