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姨媽來了!”夏小悠急中生智,衝口而出。
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微妙心理?
她現在,不願意和慕凌凱發生這種事。
至少,在目前這個時刻,她是不願意的。
那天晚上,慕凌凱自然而然說出的那句:你還欠我二十萬。
那麼清晰深刻,就像冰冷的鋼針,在她的心上割開了一個難以癒合的小口子。
至今,還隱隱發澀,一碰就痛。
再加上,隨之發生的轉正風波。
加上慕俏姿,加上他的眾多桃色緋聞。
加上那個,明顯銘刻在他心底深處的未知女孩……
夏小悠只覺得,他們的未來,一片茫然。
她真的沒有心思,風花雪月。
更沒有心思,在今晚跟他卿卿我我,共度良宵。
慕凌凱無語地擰擰眉頭,淡定自如地妥協了一步:“那就不做,我親親你。”
“剛才不是親過了……”夏小悠忍不住暗暗罵了句娘。
臉頰漲得通紅,像是染上了一層緋麗的胭脂。
“嘴唇不夠,我要吃別的。”慕凌凱說得理直氣壯。
夏小悠連動都不敢動,也不敢睜開眼睛,蹙眉抗議:“你老實點……”
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
今晚,她明明是帶著滿心的失意和煩躁躲在這裡獨自療傷。
怎麼這會兒,卻變成了慕凌凱如火如荼地親吻她……
“老實不了,我要給你種草莓。”慕凌凱不管不顧,附在她的耳畔啞聲說:“今天先放過你,下次,你就跑不掉了了。”
夏小悠的大腦已經短路,軟若無骨地靠在他的胸前。
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地瘋狂亂跳,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被我吃傻了?”慕凌凱忍俊不禁笑了,覺得這樣迷糊不安的夏小悠特別可愛,情不自禁又輕柔地吻了她一下:“以後,就這樣乖才好。”
短暫的七葷八素過後,夏小悠的元神總算迴歸原位,開口就問:“你是不是經常跟別人這樣?”
“哪樣?”慕凌凱反問,俊朗的眉峰不出意外地皺了皺。
“種草莓……”夏小悠悶悶不樂地吐出三個字。
“沒有。”慕凌凱淡然答覆,然後強調:“只有你。”
夏小悠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頓時又不說話了,咬著嘴唇默默地想心事。
慕凌凱既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她嬌俏玲瓏的下巴:“瞎想什麼呢?小姐,你搞清楚,我也不是飢不擇食,每個女人都要的,我很挑剔的好不好。”
可你就是有那麼多的女人!那麼多人盡皆知的花花爛事!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緋聞!
夏小悠鼓了鼓腮幫子,沒好氣地說:“不信。”
“你在吃醋?”慕凌凱心情大好,唇角揚起了傾國傾城的好看弧度,鄭重其事地重申:“真的只給你種過。”
夏小悠這才有點釋懷,小聲嘀咕著說:“知道麼?牙刷和男人不能共用。”
“放心,你的老公,只給你一個人用。”慕凌凱悠然自若地一笑,故意嘆息著說:“可你就是不用,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去找別人?我可是個身心都很健康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
“你愛找就去找。找了就別碰我。”夏小悠原本就對他的風流情史耿耿於懷,當即又炸了毛。
這傢伙,真是夠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嫌他招惹的桃花不夠多麼?想想就心煩。
“不找,絕對不找,等著你用我。”慕凌凱這會兒脾氣特別好,居然沒有像往常很多時候那樣,一言不合就翻臉,而是一本正經地說:“小悠,我
今晚吃過你之後,真的不想碰別人了。”
想起剛才他的所作所為,夏小悠剛剛恢復常態的小臉騰地升起兩朵火辣辣的紅雲,不由恨恨地罵:“色狼……”
“只對你色行不行?”慕凌凱壞壞地調侃了一句,沒再繼續逗她,不疾不徐轉換了話題:“我們聊聊正事吧。”
“什麼正事?”夏小悠不太在意地問。
“第一,你工作的事。”慕凌凱略微沉吟了一下,沉聲說道:“轉正沒問題,週一就給你辦好。不過,你最好換個部門。”
“為什麼?”夏小悠完全不明所以,瞪大眼睛看著他:“我在新聞部幹得好好的,大家也都認可我的能力,幹嘛要換部門?”
慕凌凱直言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