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點頭,“好,好。”
就這樣,趙洞庭沒繼續在鬥北城遲疑,其後便立刻帶著阿星皇、洪無天和熊野在城中買了快馬,出鬥北城往北而去。
緊隨其後,富甲布坊掌櫃的也是兩輛馬車出城,卻是往南。
富甲布坊,自是說不要便不要了,關門大吉。
那妖里妖氣的莫里到底會不會改變主意,還難說得很。早離開鬥北城,便能早些脫離危險。
出鬥北城以後,阿星皇臉上神色終於是真正輕鬆幾分,馳馬在趙洞庭旁側,有著幾分意氣風發之色。
風從耳旁刮過,周圍景色從眼角流竄而過,如白駒過隙。
趙洞庭輕笑道:“國主這份心智,讓人佩服啊!只是我有個疑問,當初封閉港口,國主你到底是被蔡劍九脅迫,還是本就樂得配合他?”
阿星皇哈哈笑道:“是前者,是後者,宋君心中應該已經有定論不是?”
趙洞庭便也笑,“運籌帷幄,運籌帷幄啊……”
他還真是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年紀和自己相仿,心智卻能讓人感覺到膽寒的阿星皇。
只怕蔡劍九禁嚴港口,說不得還有這位國主旁敲側擊的慫恿功勞。
至於剛剛下山這段路,阿星皇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他跟那莫里說蔡吠紊死,怕桃源出亂子,乍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仔細去想,卻有著警醒莫里之意。桃源城等各地還有蔡吠紊培植的黨羽,就算莫里挾持他阿星皇,到時候也未必能夠以令諸侯,甚至說不得更要成為眾矢之的,引火燒身。因為,莫里並沒有蔡吠紊那樣的功力和底氣,不足以震懾眾人。
而後來又說封莫里為異姓王,看似是安撫莫里,向他示好,但實際,卻也未必不是暗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