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洞庭聞言微微一愣,“去集市做什麼?”
樂舞有些沒好氣的翻起白眼,道:“你這麼千里迢迢的趕來見秀淑姐姐,不會就打算空手去看她吧?”
趙洞庭道:“宮裡還能缺什麼?”
樂舞道:“這是你的心意懂不懂?
夫君你還是這麼不懂女人的心思。”
嶽玥、圖蘭朵和美清子聞言都是捂嘴輕笑。
趙洞庭在這方面的確是個榆木疙瘩。
這麼些年過來,他雖然對眾女的關懷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但是浪漫這種事……大概可能和他是絕緣的。
而哪個女人又不喜歡浪漫呢?
即便是這個年代的女人,也同樣會喜歡生活中有來自自己心愛男人的小驚喜。
趙洞庭有些訕訕地摸摸鼻子,“那咱們等會兒就去集市吧!順便給走肖也買點小玩意。”
別的孩子他都不太擔心,雖然有的調皮些,有的性格內斂些,但整體性格都沒有什麼缺陷。
只有李走肖,他年少坎坷。
揹負的家室不同,再有以前確實缺少母愛,趙洞庭自己……孩子太多,也很難面面俱到。
他覺得自己應該對李走肖多些關係才是。
特別是李走肖以後還會要成為西夏的國君。
他不想李走肖成為那種無情無義的帝王。
吃過飯後,幾人便往集市上去。
趙洞庭想著給李秀淑買點兒首飾或是什麼,再給李走肖買幾本書。
這年頭,市集上也是有小說和孩童讀物的。
趙洞庭沒想著給李走肖買那些四書五經之內的書籍,因為他覺得那種休閒讀物更能讓李走肖性格開朗些。
中興府內有幾個集市,都頗為的熱鬧。
趙洞庭和圖蘭朵幾人所到的集市裡面不說是摩肩擦踵,但也能說是人來人往。
不少小販都在叫賣著。
嶽玥、圖蘭朵還有樂舞、美清子都是頗有興致的樣子。
這些時日以來接連趕路,可是讓她們無聊死了。
再者女人總有購物的天性。
嶽玥更是盯著那些布匹看。
她這個愛好還沒有改變,在趙洞庭的女人裡邊,她的織繡技術絕對是最頂尖的。
甚至能夠和宮裡的織繡師相比。
趙洞庭走著走著,卻是忽地停下步子來。
心裡微微一怔。
在他面前是個賣小玩具的攤子。
這應該都是攤主自己製作的,頗為精巧。
有魚、鳥之類的。
只這些顯然並不適合李走肖了,李走肖都快十三歲了。
讓趙洞庭微愣的是攤主旁邊的那個年約十五六歲左右的男孩。
看得出來他們的家庭並不富裕,不管是攤主還是這男孩,身上的衣服都有補丁。
男孩在攤主旁邊,盤膝坐著。
閉著眼睛。
這有板有眼的模樣,非是習武之人不會如此。
難道這攤主還是個武修不成?
但趙洞庭卻又並未在他身上感覺到有武修氣息。
總不能境界比自己還高吧?
或是修過什麼隱藏氣息的秘法?
趙洞庭再去細細感應那小男孩的氣息,整個人瞬間便愣了。
枯!有股淡淡的枯意。
而且修為相當不錯,竟然已到下元境。
趙洞庭這輩子看過的秘籍已經不知凡幾,武鼎堂內可謂囊括了大半個江湖的秘籍。
但是,帶有這般意境的,唯有刀冢的枯刀法心法。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難道這男孩竟是在修煉枯刀法不成?
趙洞庭出聲問道:“你們是刀冢之人?”
攤主微怔,茫然的樣子,看著趙洞庭。
他應該是沒有聽說過刀冢。
男孩也在這刻睜開眼睛,問道:“這位叔叔你知道刀冢?”
趙洞庭點頭,“你修的可是刀冢心法?”
“我不知道。”
男孩瞧瞧自己的父親,卻說:“這是一位前輩教我的。”
攤主似乎這會兒才想起來,道:“多年以前,有個人在這經過。
說我兒子是個練武奇才來著,還說要收我兒子做徒弟,並且教他武道。”
“那人呢?”
趙洞庭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