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這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他作為健王府管家,管著健王府大小事物,權柄在手,變得城府,變得油滑,或者變成什麼樣,都不奇怪的。”夫人道。
“不。”
袁浩亭搖搖頭,道:“不同的池水養出來的魚是不同的。”
夫人微愣,察覺到袁浩亭話裡的些許深意。
接著又聽袁浩亭道:“這周管家現在給我的感覺不像是管家,反倒像是在官場裡浸淫多年的人了。那份氣度、拿捏、語氣,完全讓我有種再和那些老油滑打交道一模一樣的感覺。”
他夫人真正變色,好半晌才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更不能在這件事情上偏幫健王了,送個順水人情已經是極致。健王是皇親國戚,身份尊貴,但也正因為他是皇親國戚,咱們才越是要注意不能和他太親近。如果和他親近的人太多太多,那健王只怕……”
“希望是我多慮吧。”
袁浩亭又是嘆息,將自己夫人摟在懷裡,不再說什麼。
就在這日的下午,常德府內社安局有數百捕快相繼縱馬出城,分為近十隊往常德府境內那些個頗為出名的江湖門派而去。
其中有一隊便是直往紫荊山莊。
這隊捕快由一銅花捕頭領著,到紫荊山莊門口被守門的弟子攔住。
“放肆。”
捕頭瞪起眼道:“我等乃是常德府社安局捕快,特來清查你們紫荊山莊是否有窩藏私犯、豢養死士等等,爾等膽敢阻攔公務?”
這話說出來還真讓守門的弟子有些招架不住,一邊攔著,一邊忙不迭跑進去裡面報信。
紫荊山莊再大,也打不過朝廷。
不多時候,紫荊山莊內現在管事的長老都被驚動。稍微思量,還是讓這些捕快進了莊子。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些捕快們還在莊子裡搜查的時候,又有如商務局、緝私局等等衙門的人,相繼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