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為什麼要去救那幾個人渣?”
陳浩邊開車邊說道:“叫我說啊,就應該讓那幾個混蛋去死。”
“事情到底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
林振東搖頭說道:“再說了,誰告訴你我們要救那幾個人渣的?”
陳浩一愣:“大林,你的意思是?”
“知道就行了,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把巴頓找到。”
林振東嘆息一聲:“希望他逃出了曼谷,否則的話,在全警察出動的情況下,他藏不了太久的。”
如果巴頓聰明,在警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應該就已經逃走了。
可局長說的是這巴頓還在曼谷。
那麼他會在哪裡呢?
最關鍵的是還帶著4個學生。
對於林振東來說,他需要賺拯救值。
他的想法很樸實。
琳達、威塞、帕山、砂森四人不冤,甚至琳達班級全斃掉也不冤,所以這四個人死就死了。
然後林振東順勢把巴頓救了。
這是不是也算功德無量?
前提是林振東先把這些事調查清楚。
時間也緊。
林振東先是到了傳媒藝術學校,然後找到了依莎。
“你們不要再問我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林振東亮起了警官證,依莎也是有些驚恐的說道。
“別緊張,我們就是找你聊一聊。”
林振東笑呵呵的朝著依莎說道:“你最近應該也不好受吧,我們去前邊亭子那裡聊一下。”
面前的依莎長相一般,或者說很普通,戴著厚厚的鏡片,走路都有那麼一點不自信,屬於我們學生時代典型的老實人。
可有時候這種老實人卻並不代表是好人。
“你背叛了安妮(巴頓女兒)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愧疚嗎?”
林振東的話讓依莎一愣。
“據調查,在安妮遭受到侵犯的時候你選擇了袖手旁觀。”
林振東朝著依莎說道:“我說的對不對?”
依莎忙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我,我不知道。”
顯然,依莎早就被警告,或者被收買了。
安妮已死,物證據說只是一個筆記本,沒有人會作證,因為是全校犯罪,如此一來,巴頓恐怕只能夠走向偏激了。
“你放心,我並不是調查你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林振東淡淡的說道:“當時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知道真相又有什麼用呢?沒有人在意的,之前我就跟安妮說了,我們鬥不過他們的,我們就是蟲子,卑微的活著的蟲子,他們想要踩死我們太容易了。”
依莎說著哭了出來:“我不是不想救安妮,可是我做不到,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而且現在已經這樣了,就是我告訴你了真相,有用嗎?你能主持公道嗎?不能,不可能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了。”
是的。
事情早已經過去了一年了。
恐怕琳達、威塞他們也早已經把那件事忘記了。
但巴頓選擇蟄伏這一年,也是把事情給安排的滴水不露了。
20分鐘後,林振東離開了傳媒藝術學校,依莎癱軟在亭子裡,她哭泣的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有件事,其實依莎誰都沒說,巴頓這所以那麼順利的把琳達、威塞4人給抓住,其實和依莎也有關係。
是她約的他們。
……
“大林,我們現在去哪?”
陳浩問道。
林振東笑道:“去巴頓買內衣的地方看看。”
如今巴頓的店已經關門了,這是一個二層店,一樓是內衣,二樓是居住的地方。
林振東向身邊的鄰居打聽了一下,每一個人都是無奈加嘆息,其中以可憐居多。
“巴頓那麼好的一個人,安妮那麼好的一個姑娘。”
“這一年來,巴頓天天都是一個人發呆。”
“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巴頓心善的連小動物都不捨得殺,他怎麼可能殺人?”
“你說綁架啊,我不知道。”
……
鄰居們都知道的不多。
倒有一個說巴頓經常找不遠處的律師,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然後,林振東一行人就來到了律師行。
說是律師行,其實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