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劉琳和思諾正是處於人生價值觀的塑造中,哪怕思諾太妖孽,她也只是一個孩子。
如果這次事件讓思諾嚐到了甜頭,那麼接下來她肯定會繼續的犯罪,不,也不能說犯罪,是要繼續的申張正義。
就像《暗黑者》裡的發死亡知單的,就像《心理罪城市之光》裡的江亞一般。
有人說過,當法律無法為人申張正義的時候,那麼動用死刑以暴制暴就成了惟一的出路,但是如此一來則會帶來全面失控。
就像羅飛說的那樣,法外執法真的是正義嗎?
真正的正義應該能化解仇恨,撫平人們心頭的創傷,我今天抓了一個罪犯,那個受害者便可以得到寬慰,他會感謝法律,他會相信這個社會扔有正義。
法律也許不能伸張全部的正義,但法律保護了可以滋養正義的土壤。
私刑也許能伸張區域性的正義,但私刑是一顆毒草,它會破壞土壤。
當然,在泰國這邊,有可能是另一回事,不過不管怎麼樣,林振東不想讓思諾和劉琳年紀輕輕的就想著將來動用私刑。
這就是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開啟恐怕就會控制不住了。
所以,林振東先讓劉琳冷靜一下,然後道:“你不要擔心,我希望你能夠把以前的事情給放下,我,你大海哥,大海媽媽,耗子,大B,還有很多人都在關心你。
你將來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學,然後你可以去國外轉轉,美國挺好的,但是我們中國會更好,以後的發展也會挺好。
有時候放下仇恨很難做到,我也不會勸你放下,有些事情你還小,或許無法體會,但我希望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像納瓦這樣的爛人,但也有像李海這樣的好人。
世界是兩面的,有惡的,就有善的。
……
這些話是鋪墊。
可這些話劉琳聽著是似懂非懂,她朝著林振東說道:“林哥哥,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尤其是大海哥真把我當家人……。”
父親去世後,劉琳雖然過的艱難,但並不算地獄。
真正的地獄在於母親談了男友。
也就是和納瓦處物件之後,劉琳不止一次的看到媽媽像條狗一樣被納瓦牽著在屋裡溜達,而且兩人絲毫的不避諱劉琳。
甚至有一次,劉琳偷偷聽到媽媽說讓自己伺候納瓦。
從那之後,納瓦再看自己就越發的不對勁了,有時候還在自己的身上撫摸,每次劉琳告訴媽媽的時候,媽媽總說:“讓你叔叔摸摸怎麼了?又不掉塊肉。”
想到這裡,劉琳也是眼裡流淚了:“林哥哥,你說,是我不乖嗎?是我不夠好嗎?為什麼媽媽要那麼對我?”
“跟你沒有關係,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們總會遇到爛人,當我們遭受到傷害的時候千萬不要去反思自己哪不夠好,那只是因為我們運氣不好遇到了爛人。”
林振東微微搖頭:“我們無法決定誰是我們的父母,你運氣好有一個疼你的爸爸,可同樣,你運氣不好有一個垃圾媽媽,這不是你的錯,如今你也已經脫離了你的媽媽,以後努力生活就行。”
劉琳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那麼,你現在心情平復了嗎?”
“啊,平復了。”
“接下來我們聊的天就當我給你講的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或許不對,但你聽聽就行。”
林振東望著劉琳說道:“有一個小女孩因為擔心自己的媽媽真的把自己送給她的男朋友,所以她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給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也許她只是想要跟朋友訴一下無奈,因為兩個10來歲的孩子又能怎麼辦呢?
報警?
這屬於家事,又沒有任何證據,一點用也不有。
可是小女孩的同學卻是突然想了一個辦法,因為她聽小女孩說自己的媽媽經常罵一個女人。
於是兩個小朋友開始想著怎麼犯罪。
她們布了一個局,藉著小女孩媽媽憤怒的心理找了一個算命先生給媽媽說了殺人方法。
有一個備胎丁海峰正好是藥店的,他那裡有馬錢子鹼。
……
一開始兩人想著實施完美的犯罪,可畢竟小,當警察懷疑到媽媽時,兩人私下決定把媽媽也送進去。
於是小女孩又去找備胎,讓他晚上去拿衣服,甚至那晚警察要是碰不到恐怕小女孩也會想辦法讓警察抓到。
不止如此,她們私下準備的馬錢子鹼偷偷的放到備胎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