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合作小二十年,又成為滙豐董事十年時間,自然知道滙豐銀行實際上並不是外界想象的那般難以進入。
否則的話,幾十年後,一家保險公司斷然不可能控股的了滙豐。
包船王另外一個女婿蘇海文,皺眉沉思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地張口說道:“岳父,這霍耀文是想岳父您幫他入股滙豐成為董事,還是想讓你從中幫忙?”
“應該只是幫忙吧。”包船王自認沒那個本事能直接幫霍耀文成為滙豐董事。要真有這麼厲害,他也不至於為了收購個九龍倉,就提前謀劃一兩年前的時間。
“如果只是幫忙的話,我想岳父可以答應下來。”
“答應嗎?”包船王微眯著眼,他心裡其實也想答應,因為這樣霍耀文答應低價賣給他九龍倉股票,這足以令他節省最少數億港幣。
如此一來,剩下來的錢,就能夠更好的為收購完九龍倉的後續佈局做準備。
只是包船王總覺得有點不安,這個不安是怕到時候沒能幫到霍耀文,又白白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傳出去了外界還只當是他包船王坑自己人。
“對,答應霍耀文。”
蘇海文整理好思緒,說道:“既然霍耀文提出要入股滙豐,想來一定有他自己的緣由,也必然做好了準備。否則的話,他不可能白白的損失幾億給岳父您。”
“不管最後霍耀文成沒成功,只要岳父傾力相助,想來霍耀文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埋怨岳父您的。投資這種事情本來就具有一定的風險性。”
聽蘇海文這麼說,包船王深思熟慮了良久,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嘴裡只是唸叨:“我再考慮考慮吧,這事你們誰也不要對外透露。”
“是岳父。”
吳光正和蘇海文自然明白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必然會引起霍耀文的憤怒,現在正是收購九龍倉關鍵的時刻,他們也不想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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