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司是沒瞧見過這麼持之以恆的姑娘。好不容易把滿嘴肉嚥下去了,姑娘還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她呢,一臉期待。
再看陸南深,滿眼都是饒有興致。
杭司收回目光,視線落回姑娘臉上,“要不然……你加我微信?”
一般任誰聽了這話都會識趣離開了,但這姑娘也是勇,或者更多的是不服氣。“我要加他的微信,又不是要你的。”
“加他的肯定不行。”杭司一臉認真,“沒聽他說嗎,我是他女朋友,怎麼可能把他微信給你?”
姑娘臉面掛不住了,嗤笑一聲,“至於嗎?交個朋友都不行。”
“嗯,不行。”
等姑娘被氣走後,就聽陸南深輕嘆一口氣。杭司聽到後笑得不陰不陽的,“你手機了不在我這,想加人微信自己去加。”
陸南深聞言,伸手將褲兜裡的手機掏出來遞給她。
“幹嘛?”杭司問。
“放你包裡。”陸南深十分自然說。
“可別,你都唉聲嘆氣了,我可不想繼續掐你的桃花。”
陸南深笑說,“我嘆氣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
陸南深竟是一臉愁容的,“你男朋友我啊,這張臉和身材太招風了,今天像是這種情況都是收斂著的了。你不在身邊的時候,小姑娘都是烏央烏央的,有時候還有男生。”
杭司張了張嘴巴,主要是沒想到他能這麼說。
“所以,”陸南深來了個總結,又是一臉的無辜和期待,“杭杭你不能不在我身邊,否則我會被人佔便宜的。”
杭司瞧著他這張“嘴臉”,真是又氣又笑的。這得虧是瞭解他的,剛認識那會兒可不就總被他這一臉無辜矇騙?
“陸南深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什麼?”他笑呵呵盯著她問。
“得了便宜還賣乖。”杭司夾了片羊肉,想了想,又補上句,“或者說,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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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愈回了趟老家,所以這兩天沒去別墅練琴。加上杭司也不在,方笙想著一旦跟年柏霄大眼瞪小眼的就惆悵,她也就沒回別墅。
學校還沒徹底放假,社團那邊也還有些收尾的工作。忙完社團的事天就擦黑了,許是要下雪的緣故,眼下的天色比尋常同一時間段要沉得挺多。
方笙跟著同學們下樓梯的時候,其中一位女同學用胳膊頂了她一下,語氣挺曖昧的,“又來找你了,答應人家得了。”
方笙一瞧,是卓瀟。
他靠在一輛黑色重型摩托前,很是酷炸炫的架勢。走過路過的不少目光都跟了過去,女同學一把挽住方笙的胳膊,笑嘻嘻地問,“做賽車手的就是酷啊,他那輛摩托挺貴的呢。”
方笙對摩托沒研究,只知道是卓瀟平時的代步工具。她抽出胳膊,“你可別八卦了。”
她快步下了樓走到卓瀟面前,問,“怎麼來了?”
“今天訓練結束得早,想約你一起去吃晚餐。”卓瀟凝視她,眼裡有清淺的情感在流動。“新開了家居酒屋,聽說烤和牛不錯,咱們去嚐嚐吧,離學校不遠。”
方笙想了想說,“去吃晚餐可以,但這次我請你吃,你別拿錢。”
卓瀟笑說,“我怎麼能讓你拿錢?”
“上次就是你請客,這次換我了,你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就不去了。”方笙輕聲說。
卓瀟看著她,嘆了口氣,“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的,我……”
話都沒說完,就被上前的一輛跑車給打斷了。車子在方笙面前停了下來,車窗落下來,探出年柏霄的那張俊臉。他瞧見了卓瀟,但沒跟他打招呼,囂張又張揚的。
“花生,咱回家了,快上車,這裡不讓停車。”
方笙知道年柏霄口中的“家”指的是哪,卓瀟也是知道的,但就是聽到這個字眼很不舒服。面對年柏霄,方笙拒絕得乾脆,“我今晚住宿舍,不用接我了。”
卓瀟找到了反擊的理由,“年柏霄你聽見了?趕緊走吧,你這輛車太招搖了。”
年柏霄這才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甩了句,“跟你有毛關係?”
“你——”
“花生,杭司那邊有事,讓我來接上你,上車再說。”年柏霄都不給卓瀟反駁的機會,看向方笙說。
方笙啊了一聲,下意識問,“司司怎麼了?”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年柏霄回她,探身就把副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