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仗人勢。黎詩愉在心中冷冷罵道,這樣的女人她看到太多了,以前在黎家,那後院的女子大部分都是這樣的。這樣的女人最喜歡用自己的聲音高度來體現自己的本事兒。
“滾去幹活!”這時候這凡茜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繼續如此大吼黎詩愉。
黎詩愉也沒有反抗,跟在了這凡茜的身後,走到了幽冥宮後山一片田地裡。所謂的幹活,就是幹這裡的農活,黎詩愉也不想再被捱打,她現在的身子可是吃不消這些,黎詩愉走到了後山,拿起了一旁的簍子就下了田。
這凡茜看著黎詩愉去幹苦活了,嘴角就勾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這黎詩愉就不喜歡,煩得很,從心底裡討厭這黎詩愉,看著她不好過,她心裡就舒服。
“你這丫頭,又去找這黎詩愉。這黎詩愉宮主已經賜給了龍孤泓,可以不用來做農活的。”一旁走過來一個少女,穿著一身黃色的長裙,命為若曦。
“怎麼不用!宮主又沒有說她可以偷懶,不過就是伺候龍孤泓罷了。龍孤泓白天裡都跟著不言去練功了,這丫頭莫不成還討了巧,白天能偷懶了?”
這若曦看著凡茜搖了搖頭,這丫頭這是怎麼了,非要和這黎詩愉過不去。
“行了,宮主也快起身了,咱們去伺候。”這若曦拍了拍這凡茜。
這凡茜眼珠子卻一轉:“我今天不去伺候宮主了。”
“你又要幹什麼?”若曦心中一驚,這丫頭每次這個表情一定又要去做什麼事兒。
這凡茜靠近了若曦說道:“嘻嘻,不言叔帶著那個龍孤泓出去練功了。這龍孤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不言叔親自出馬教他武功?難道你不好奇。”
“你這孩子,就知道好奇!有什麼好好奇的?你可知道宮主最討厭多事兒的人!”
“那是別人!”這凡茜才不聽,“對咱們四個,宮主一向的好。”
“凡茜,好與壞都要有個度,若是有一天你超越了宮主心中的底線,如今有多好,將來就有多慘。”
“好了好了,那兩個就夠煩人的,天天叨叨沒完,你這丫頭什麼時候也這麼多話了。我去看看就去找你們,你就說我在這裡盯著,宮主也不會說什麼的。而且每天,也都是那兩個丫頭主伺候宮主,我在一旁也沒有啥要做的。行了,就這麼定了。”
說完這,凡茜害怕這若曦對她繼續指手畫腳的,都沒有給這若曦繼續說話的機會,瞬間就消失了。
若曦看著這凡茜不禁搖了搖頭。這丫頭,遲早要出事兒的。
不過如今也沒有辦法,這若曦只能搖了搖頭,先回宮主身邊去了。
幽冥宮之所以外界一直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是因為這裡的一切都是自給自足,比如這糧食,就靠著這一大片空地種出來的東西,維持這整個幽冥宮上的糧食。
而幽冥宮中有很多像自己這樣的奴婢,做著各種的苦活,將這幽冥宮中所需要的一切都供應了。
透過黎詩愉這幾天的觀察,這些人好似都很害怕這幽冥宮宮主,或者還有一部分人看上去非常尊敬這幽冥宮宮主,好似這幽冥宮宮主對他們有恩。
所以根據這個不同,這幽冥宮宮中的奴婢分為幾等。而,不同等級的奴婢做著不同的事情。
這最髒最差的活兒自然是這農活了。一年四季,隨著氣候的變化,需要耕種不同的莊家,或者養護這土地,一年到頭都沒有一天能夠休息的。
黎詩愉蹲在那裡幹活,沒幾天自己的一雙手倒是粗糙了許多。但是黎詩愉沒有說話,一直默默工作,她不傻,她明白,如果自己不好好幹活,這個凡茜能夠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懲罰自己。
“又受委屈了?”一旁一個老爺子湊近了黎詩愉,遞給了黎詩愉一個小藥瓶,“給,這裡的藥粉塗上去很快就好了。”
這老爺子是這幾天主動和自己說話的老人。
黎詩愉並不知道這人是誰,雖然總對自己有善意,但是她也不敢太過接觸,這幽冥宮中的人,她都不敢隨便接觸,誰也不知道到底這些人心中都有些什麼事兒。
看到黎詩愉臉上的防備心,這老爺子笑了笑:“用吧,我這人可能不可信,這藥肯定沒問題。若是我的藥把你弄出問題了,我都逃不開這幽冥宮的制裁。”
這倒也是。
黎詩愉倒也不含糊,拿起這藥就塗在了自己的傷口上,果然,很快就看到剛才鞭子之處的紅印就消下去了。
這麼快。
黎詩愉不由地睜大了眼睛,抬頭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