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梁振國眼力比蘇舒都好,看見她就邁著大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手往自己口袋一放,然後再往蘇舒口袋一放。
“你等回家以後再看。”梁振國提醒著。
蘇舒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不好當著人面說的資訊,很認真的點頭應下。
廖大潘也走了過來,笑吟吟的和蘇舒道,“蘇老師您可真忙啊,你說你一個女人這麼忙連家都照顧不好,何必呢,你家梁振國又不是不能賺錢,你一個女人家在家洗衣做飯不就夠了嗎?”
“廖書記您說的是,那下回我見著嫂子就讓她辭了婦聯主任的工作,她回家給你洗衣做飯帶孩子更好,畢竟您比梁振國更會賺錢,她在家享福就好了。”
蘇舒皮笑肉不笑,“她婦聯主任這個工作還能讓出來給又窮又慘的人做,也算是一件為了老百姓乾的好事。”
廖大潘頓時後悔不該招惹蘇舒,這女人就從沒有給他過好臉色,也沒有顧忌過他這個書記的面子,從來都是拿各種花擠兌他。
聽著身後傳來的笑聲,廖大潘一回頭看到市裡和京市來的領導也到了,心裡對蘇舒的記恨又添了一分,害他在這麼多領導面前丟臉。
“廖大潘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婦女也能頂半天,婦女不是隻能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孩子,蘇舒同志這樣的人才,很讓她在家裡洗衣做飯帶孩子,那是埋沒了人才,是人力資源的損失,更是社會的損失。”
程副市道,“蘇舒同志的才華你還是沒能認清,你要是知道了,你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了。”
林國河撇了眼在他這裡都掛不上號的廖大潘,沒接程副市的話說廖大潘,倒是朝著蘇舒走了過去,和兩夫妻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