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皺著眉頭,問:“已經走完禮了?”如果沒有還是算了,這個時候,八阿哥可是有點東西,但是吧他這輩子可能也是夠不到的。 “這裡面可是有什麼?”愛新覺羅氏知道,女兒一般不說這樣的話,難不成這裡裡面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暫時沒有。”於穗歲道,這以後有沒有就說不清楚了,這八賢王以後的賢名叫朝中大臣都折服,可這裡面有沒有揆敘那就不清楚了。 聽了這句話,愛新覺羅的心沒有放下,反而更加疑惑,“已經差不多了,到請期了。”這個一完就是迎親,之前想來跟女兒說的,可是她跟著皇上去了塞外,這好幾個月,她就想著等回來再說。 “那算了,就這樣。”這都已經要成了,那就是這樣吧,以後叫她多看著一點就好。 愛新覺羅氏也沒有刨根問底,只是她回去之後跟著明珠說起,明珠這幾年越發的覺得她那個小心眼的女兒深不可測。 宮裡的事情他們多多少少有些耳聞,她前幾年那麼折騰後宮的嬪妃,還能叫皇上說出皇后寬厚仁慈的話來,明珠當時眼珠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只是受益的人是他的女兒,他也就當成不知道。 “你下回去問問。”明珠可不覺得自己的女兒現在是在亂說,若是真的有事,反正這耿氏的阿瑪跟額娘都去了,這剩下的支立門戶的,他還不放在眼裡。 若不是當年跟耿聚忠有約定他也不會這麼多年後還按著之前說的,將這個耿氏迎進門。 愛新覺羅氏道:“這耿氏那裡你別又出什麼壞心思,要是女兒那裡知道了,只怕又要生你的氣。”說起這個她也愁,這父女倆就跟仇人一樣,好幾年都不說話了。 明珠鬍子翹起來,“她生什麼氣,我都沒有生她的氣,她眼睛小,肚量也小,我是她阿瑪,還能記我一輩子。”真是的,他現在不說拉幫結派,結黨營私這樣的事,他但凡跟人走得近了,他那個女兒就要叫人來傳話。 就差當面訓斥他了。 “你還說,你這個阿瑪退一步怎麼了,她還是咱大清的皇后。”愛新覺羅氏翻了個白眼,這明珠才是腦子不清楚,女兒都是皇后了,他還妄想著叫女兒給他低頭。 女兒低頭了,皇上那邊能開心,夫妻一體,這女兒這樣做不就是在皇上的臉上甩巴掌。 明珠不說話,氣呼呼的拉過被子罩在臉上,“不說了,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他能不知道,就是知道才難受,這一輩子都等不到。 愛新覺羅氏一夜無眠。 揆敘還是如期娶了耿氏進門,她跟盧氏年歲相差有點大,倆人也不怎麼往來。 這十來年,盧氏跟愛新覺羅氏的關係錯,她聽了於穗歲的建議給盧氏準備了不少的田產鋪子,那幾個庶子,也被明珠做主給抱在了盧氏的膝下養著。 耿氏是公主的女兒,心裡自然是有一番傲氣的,跟著愛新覺羅氏進宮來給於穗歲請安,她眼裡的驕傲是藏不住的。 照著規矩賞賜了耿氏後,跟著愛新覺羅氏聊了一會天,就叫人送她們回去了。 到了府裡,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耿氏發出感嘆,“皇后娘娘真漂亮!”聽說皇后娘娘都快四十歲了,這看著比她的堂姐都要年輕。 小丫頭給耿氏脫了鞋襪後,笑著道:“以後格格跟皇后娘娘就是一家人了。”格格是嫁得好,二爺房裡是一個通房都沒有,這在哪家大戶人家都說不過去。 耿氏點頭,是的,她以後跟皇后娘娘就是一家人了,就是大嫂好像不太喜歡她,對她淡淡的,可是大嫂是真的好看啊,她就是覺得她好看。 盧氏從小到大最厭煩的就是誰說她好看,以前沒少聽繼母說她長得好看,以後必定能靠著這一張臉為家裡籠絡關係。 她一直覺得自己這張臉是,就是貨物,買來賣去。 - “娘娘,皇上請你去清溪書屋。”大福道,皇上一向是來娘娘這裡,這一次請娘娘過去難不成是有什麼事。 於穗歲艱難的從暖和的榻上爬起來,這大冬天的出門就是要她吃苦受罪,康熙真是個小心眼,她不就說了句康熙的腹肌快消失了,肚子上只剩一塊肉。 圍了個圍脖,於穗歲雙手揣在放了手爐的繡籠裡,潑碗水馬上就能結冰的天氣,於穗歲從湖上走過,到了岸邊再坐上轎攆去康熙那裡。 到了屋裡,於穗歲脫了狐狸毛的披風,看著笑嘻嘻的康熙,沒好氣,“皇上開心了。” 康熙示意她過去,然後拉著她的手坐在火盆邊上,嘴角的得意越來越大,“看看,是不是六塊?”說著將她的手往肚子上拉,上一回皇后說的話,叫他心裡記了好久。 他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叫皇后說的他已經七八十歲了一樣。他勤奮練習了兩個月,這體力是恢復了不少,這腹肌也是出來了。 皇后好色,這還是他之前發現的,皇后不喜歡那個瘦不拉嘰的小白臉,夏天的時候,去塞外那些蒙古的年輕勇士赤著上半身跟胳膊肉搏的時候,皇后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於穗歲沒有推脫,就著康熙的手的引導,伸進去摸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