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跟著原主的娘說了一些閨房私房話後,匆匆的離開了佟家。
這老太太是真的什麼都說啊,她一個人聽著她說這些話,還怪不好意思的。
姿勢這些真的沒有必要跟她細說的,誰說古人保守的,這老太太可是一點都不保守啊。
大概就是思想保守,行為....
回去後,於穗歲清點了一下自己的財物,合在一起還沒有兩百兩銀子,這要真是要賺錢。
冬雪一邊幫著整理,一邊問:“小姐真的打算跟著老爺一起做生意?”這女子拋頭露面確實不好,尤其是這姑爺眼見的謀了個還不錯的差事,以後若是說起這樁事,也是不好聽的。
對小姐的名聲終究是有礙的。
“不賺錢,咱們日後吃露喝風嗎?”這些錢不拿去錢生錢,留在這裡給努爾哈赤當添頭嗎?
她不想給努爾哈赤送錢。
冬雪一想也是這樣,小姐這小半年已經花了不少的錢,姑爺那裡的俸祿又只有那麼一點,還不夠姑爺自己開銷的,這小姐說是在屋子坐著等吃的,日後的日子也是難熬。
“可,可傳出去終歸是不好的。”冬雪還是有點害怕,這女子的名聲最是要緊,這壞了名聲,日後姑爺若是有點歪心思,那小姐不就慘了。
於穗歲將錢收好,合上蓋子,“你不說我不說的,難不成老爺他會去到處宣揚?”佟老爺子幫忙捂住還來不及,哪裡會去說。
頂多就是說給教她自己管理鋪面莊子。
說起莊子,於穗歲覺得自己以後有必要買幾個來,等賺了錢,再搭了棚子,試試看冬天能不能種一點蔬菜出來,這在這地方肯定是好賣的。
也對,冬雪撓撓腦袋,她不說出去,誰知道呢。
“還是小姐聰明。”
於穗歲笑著出了屋子。
努爾哈赤現在是有了事做,跟著遼東總兵手下做事,雖沒有他的親信那麼體面,可也比之前好了太多。
下值後也不忙著回家,反而在跟著這些人拉關係套交情,這又約著一起去了酒樓吃酒。
三五個大漢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從酒樓裡出來,杜春早就在樓下候著,見人出來了,忙上前攙扶著往家去。
等走遠了,努爾哈赤的眼裡哪還有剛剛醉醺醺的樣子,登時就清明瞭。
“府裡可有什麼事?”努爾哈赤想著昨日佟氏生氣連屋子都不讓他進,今日他又沒回去,不知道要怎麼使性子。
杜春:“大奶奶今日回孃家去說了會話就匆匆回來了。”除了這個也沒有旁的事。
努爾哈赤皺著眉頭,這佟氏難不成回去告狀去了?女人就是心眼子小,這不過是喝兩回酒,就忍不住了。
想著心裡越發的煩躁,到家時,就掛在了臉上,一進門就大聲喊:“哈哈納扎青!”
於穗歲躺下好一會,迷迷糊糊的,就聽見這擾民的聲音,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趿著鞋子氣呼呼的走出來。
“喊什麼喊,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
努爾哈赤沒有料到於穗歲的脾氣直接就衝著他來了,登時臉上更難看了,“你男人還沒回來,你睡得著!”一點也不關心男人在外邊出事沒有。
於穗歲眉毛一揚,心裡不爽,剛要睡著了,就聽這鬼叫的聲音,啪的一巴掌就拍到了努爾哈赤的背上,“你這不是好好的,又沒少一塊肉。”
努爾哈赤痛得咬牙切齒,那點子酒意裝出來的醉,立刻煙消雲散,“你這女人!”努爾哈赤揚起手,又收了回去,他不打女人,她這是要下死手啊。
杜春嚇了一跳,立刻縮到門後面去,大奶奶是真虎啊,敢直接上手。
於穗歲烏黑的眸子冒出火光,打啊,她正好試試自己的大力丸的效果怎麼樣。
努爾哈赤伸手撓撓自己的後背,這女人是真狠,謀殺親夫了都。
看她那眼睛,努爾哈赤從裡面看出了點躍躍欲試,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跟個娘們計較。
於穗歲見努爾哈赤轉身去洗漱了,還有點失望,要不下次再找個機會?
杜春見努爾哈赤出了門,忙跟上,這打奶奶確實有點猛過頭了,連大爺都要讓著,他心裡的那桿秤,王於穗歲身上傾斜了不少。
佟府裡佟老爺子跟佟太太夜話的時候也提及了於穗歲要做生意的事。
佟太太:“你是她親爹,你若不幫著她些,以後兒媳進門了,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她以後非得叫人說成打秋風的姑子不可。”這丫頭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