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的飯桌瞬間安靜,其他人都去會客廳迎接色依提了,偌大的飯桌只剩下面對面的林鯨落和林歌。 林歌話少,氣氛就顯得很尷尬,所以情商極高的林鯨落就準備打破沉默。 男生女生單獨相處,女生不知道說什麼,男生就會主動找話題,彰顯一下熱血男兒的勇氣和魅力,林鯨落是這樣認為的。 而他情商這麼高,所以找話題、打破沉默的方法也非常社會——他拿起了廖平留在飯桌上的雪茄盒,抽了一支出來遞給少女。 “來根菸吧老闆。” 少女:…… “謝謝小林,我不會抽。” 林鯨落悻悻然收起雪茄。 “我也不會,但我看廖哥和別人見面說話時都是先遞根菸,很有腔調,而且我認識的一些長輩也都是如此,就比如我爸和上官老師。” 看著眼前努力打破沉默的少年,林歌微微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道: “小林,感覺你跟上次見面時不太一樣。” “嗯?哪裡不一樣?” “你好像……變的有點傻。”林歌也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說什麼。 一直以來,她都對林鯨落的印象很好,一來是這個同齡人很有能力,而且性格穩重,遇事冷靜,二來也是因為他很謙虛,在青巖營地的時候,他作為B級能力者,卻可以很認真的去做娜娜姐和自己給他佈置的活,不管是裝修廁所還是幹木匠活、打掃衛生、收拾傢俱等等都很認真,這讓林歌覺得很好,她覺得努力上進,且謙虛的男生很優秀。 後來在凜冬季她又遇到了林鯨落,那時的林鯨落雖然有些迷茫,但也依舊穩重,身上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成熟。 再加上林鯨落和她一樣,都是傳奇禁忌器械的持有者,她會下意識的將對方當做同類,所以林鯨落對於林歌而言,算的上是一位“優異的異性朋友。” 所以林歌的朋友不多,林鯨落算一個。 “老闆為什麼這麼說?”林鯨落有些詫異的看了女孩兒一眼,然後臉色顯得有些尷尬。 “我最近這段時間奇奇怪怪的東西學的太多了,以後我會繼續學,繼續完善。” 林歌看了看他,然後忽然微微笑了一下,從甦醒到現在,她第一次露出微笑的表情。 “小林,我收回剛才的話,你還是跟之前一樣,很謙虛,很上進。” “小林,你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跟著陳佳意嗎?” 林歌覺得現在的林鯨落跟以前不太一樣的原因可能是被陳佳意帶歪了,雖然本質上可能還沒有變,所以她就向林鯨落提出了這個問題,同時也正好跟這位好朋友敘敘舊,問問他的經歷。 此刻的林歌並不知道,林鯨落並不是被陳佳意帶歪,而是被他那個天下第一的沙雕老爸和滿嘴之乎者也的奇葩班主任帶歪。 飯桌上,林鯨落開始知無不言,向林歌說了自己陰差陽錯進入白鷗監獄,然後從白鷗監獄越獄,接著進入野火革命軍生活小半年,父親是野火領袖林小鹿等一系列的事情。 林歌低著頭默默地聽,也不發表意見,整個人顯得很清冷,只有在少數地方會露出驚訝詫異的神情。 所以小林的爸爸,居然是野火領袖? 而且她也開始漸漸發現,林鯨落的本質確實沒有變,他還是一個殺伐果斷的荒野刺客,只是有點……有點……怎麼說呢……就有點偏。 林歌詢問了一下野火領袖,和那位野火副領袖的性格,隨後她也就理解了林鯨落為什麼會是現在這樣一種奇葩古怪的狀態。 要是自己有那樣一個爸爸,一個老師的話,那自己……最終也會變成一個女沙雕的吧? 可以理解,人的性格喜好確實會隨著周圍的環境和人而慢慢改變表層,雖然深層次的東西不會變,但表層、想法等等,還是可以改變的。 “老闆,你為什麼會在讚歌,那個林知禮就是你的爸爸嗎?” 說完自己,林鯨落也就詢問起了面前一直給自己神秘感的女孩兒。 女孩兒低頭沉思著,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握住桌上放置著的墨色刀刃: “林知禮是我爸爸,不過他殺了我媽媽,用的,就是忘川。” …… …… 對於聽故事這種事,林鯨落是很喜歡的。 這應該得益於他小時候生長在物資匱乏的荒野,很少有什麼娛樂活動,那時候每天最開心的,莫過於傍晚吃過晚飯以後,爺爺給他講各種故事。 所以當他在飯桌上聽到林歌講述自己的故事時,他聽的非常專注。 整個故事給林鯨落的感覺很奇怪,哪裡奇怪他也說不上來。 林知禮是林歌的爸爸,身份是讚歌壁壘的最大董事,而讚歌壁壘又是四大主壁壘之一,所以林知禮的董事含金量比北極星壁壘的王月楠高出了不知多少階級。 然後這個林知禮呢,還是董事中非常少見的能力者,聽林歌說是她父親在少年的時候非常叛逆,喜歡在學校跟人打架,還從來沒打輸過,有那麼點天生神力的意思,完了還對擁有各種奇妙能力的能力者非常向往,所以他就在十三歲的時候瞞著當時家族裡的長輩,偷偷給自己注射了感染者的血液。 而最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