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付寒又是著甲、又是提槍的,叫花子慌了神。 他舉著手,迅速翻身躲到了祭臺後面,嘴裡還喊著:“誒誒誒~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沒錢!我沒錢!饒我狗命啊!” 付寒眉頭一皺,心中也是疑惑起來。這個傢伙的氣質確實跟病腐教派那些瘋子不同,如果是病腐教派的人……至少不該這麼慫才對。 想著,付寒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此處?” 叫花子整個人躲在祭臺後面,只露出一雙高舉的手:“大爺,我是個商人,但是已經被別人搶過一次了,什麼都沒有了。我本來想去輝葬城投奔親戚,可巨靈關又沒開,這裡難得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避一避。” 付寒又問:“這裡如此濃郁的病腐氣味,你如何解釋?” 叫花子一愣,頓時站起身來:“你說那個啊……這麼說你是死神教派的人?不是強盜!?” 付寒冷喝一聲:“哼!老子就是強盜,快說!要不然把你扒衣洗淨,煮了下酒!” “別別別!”叫花子又蹲了回去:“那是幾個已經死了的病腐士兵,我把它們都搬到後面的墓園去了!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 “那就帶我去看!” 叫花子急忙應是:“好好好!”說著,他起身兩步走到窗邊,杵著窗臺跳了出去。 付寒以為他要跑,趕緊跟上。 出來之後,只見叫花子在墓園門口向自己揮手。付寒有些懷疑,不過相信琦玉防禦強大,還是緩步靠了過去。隨著接近墓園,付寒發現病腐的氣味確實變的更加濃郁了。 這時,叫花子指著墓園裡面道:“您瞧,我沒說謊。” 墓園裡確實有幾個病腐士兵,橫七豎八的堆在一起,他們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飛蠅無數,臭氣沖天。有恃 付寒皺眉看著叫花子,問道:“是你幹掉的?” 叫花子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哪有這個能耐。我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死了,不過那會屍體還沒腐爛,我就把他們拖進了墓園。” 要知道病腐士兵經過病腐的改造非常強壯,這傢伙如果能拖得動病腐兵的屍體,那就絕對不是像他表現出來的這麼慫,這麼弱。 但此時,付寒距離叫花子已經很近了,他身上確實沒有原初細胞,連病腐的氣息都只是衣服上有所沾染,似乎確實不是病腐教派的人。 “病腐士兵的屍體你都敢碰?不怕染上猩腐病嗎?”付寒問道。 叫花子嘿嘿一笑解釋道:“沒關係的,猩腐病固然可怕,不過啊。傳播猩腐病的時候他們得用到猩腐的精華,那種東西只有病腐祭司身上才會有。這些傢伙不過是大頭兵,他們大概就是因為虧了猩腐精華的滋養才死的。所以,是不會傳播猩腐病的啦!” 聞言,付寒的眉頭更是擰到了一起。 自從來到神眠之地,接觸到舊神眾以來,付寒一直在想辦法瞭解病腐教派。根據他的調查和一些推斷,叫花子說的基本正確!他口中的猩腐精華,實際上就是帶有原初細胞的猩腐。 原初細胞付寒倒是很瞭解,但是關於猩腐是什麼,付寒只能結合之前在時空寶庫裡的壁畫做出一些猜測。 猩腐應該就是病腐之神——恙的先天之物。恙出生的時候,身體就帶有猩腐,所以才被父母棄置於熔岩湖畔。 後來,恙因為獲得了原初序列,完全的控制住了自己天生帶有的猩腐。等他奪取了豐壤之神的原初細胞之後,他便利用權能改造了體內的猩腐,使其變得非常可怖。 猩腐是祂用來控制整個病腐教派的手段。 恙當然不可能把原初序列這麼珍貴的事物分享給別人。祂控制整個教派,並讓他們獲得力量的方法,就是先用原初序鏈改造祭司的身體,讓他們獲得操縱猩腐的能力,然後再賜予他們猩腐的精華。 這樣一來,病腐祭司就可以藉由操縱猩腐,來完成對其它人的奴役。但在這個過程中,猩腐精華當中的原初細胞會被消耗掉。沒了原初細胞,猩腐就失去了控制,開始反噬宿主的身體。 如此,想要活命的話。普通訊眾只能向祭司祈求,祭司們只能向高階祭司搖尾乞憐。而掌握著所有原初細胞的病腐之神,自然就是一切的源點,只有忠誠於祂,病腐的信徒才能得以苟活。 也正如叫花子所說的那樣,確實只有祭司身上才有猩腐精華。 病腐的祭司會透過對猩腐的掌握,來施展各種各樣的猩腐術。比如,讓蚊蟲變成猩腐瘟疫的載體,散播疾病。再比如,把從某個村莊虜來的普通人,以猩腐改造成思維簡單、身體強壯、不懼疼痛,只知道服從命令的病腐士兵。 如果病腐士兵好用,病腐祭司便會多賜予一些猩腐精華,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如果有必要,病腐祭司也有可能把士兵直接變成瘟疫的源頭,讓他們汙染一大片區域。 病腐士兵就是教派的最底層,像眼前這種離開了祭司的病腐兵,其實什麼也做不了,用不了幾天就會被猩腐折磨死。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