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回去,把菌子給挑撿出來,就可以出發了,如果我們先把菌子挑出來,那我去找你們,如果你們先挑完,那你來找我。” 唐穎看了看手上的時間,還不是很晚,才八點多,最遲九點,肯定能出發去鎮上賣菌子。 這種時候,自然是早點把菌子給賣出去為好,萬一去供銷社賣菌子的人多了,後面去的就不收了呢! 這種事,他們又不是沒有遇到過。 “好,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們去找你。”秦溪有把握比兩人先收拾完。 因為她跟她哥的揹簍已經滿了,直接回就是了,唐穎跟何遠可能回的路上,還要耽誤點時間,因為他們的揹簍還能裝。 兩人回家的動靜不小,何遠跟劉梅兩個直接就出來了,一直等著呢! 之前,他們看到了萬芋在小草棚子裡挑撿菌子,就知道,那兩人肯定是趕早進林子了,這種事,以前秦河也跟他們一起幹過,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收穫頗豐。 現在秦溪跟秦江又回來了,他們想知道,這兩人到底能撿回來多少菌子。 至於他們,一個是起晚了,再一個是昨天在劉家村幫忙累慘了,特別是秦河,先是在水田裡彎著腰,插了好幾個小時的秧苗,後面一刻不停的在幹活,去了劉家村,還上山幫他們撿了兩個多小時的菌子,後面又餓著肚子走了回來,晚上又小吵了一架,氣都氣飽了,今天,差點連床都起不來了。 劉梅就更不用說了,她感冒了,一大早起來就是頭昏腦脹的那種,昨天那身溼衣服穿的太久了,後面又是吵架又是吹冷風又是去孃家幹活的,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所以,兩人看著秦江秦溪的收穫,只有兩個字,那就是羨慕,可偏偏自己身子不爭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賺錢,心疼啊! 就好像地上有錢撿,但他們一個離的遠,一個彎不了腰,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撿,在這個過程中,就跟自己的錢被別人撿走一樣,他們只能無能為力的、眼睜睜看著別人把錢給撿走。 “哥,小溪,你們這也太拼了吧!” “就這一個早上,撿了這麼多菌子回來,你們啥時候起的啊?” 這兩人肯定早就起床了,早上他跟劉梅遇到他們的時候,兩人肯定是回來騰揹簍的。 “很早,天還黑黢黢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起的。” 家裡沒掛鐘,手上也沒手錶,所以,還真不知道具體啥時候起的。 看到秦河哈欠連連的頹廢樣,秦江到底還是沒忍住,說了他幾句:“你早上怎麼不去撿菌子啊!” “雖然現在還在下雨,可克服一下,也就這幾天,能掙點錢了。” “再過幾天,你想掙這個錢,人都不給你機會了。” 秦河一聽這話,只覺得委屈,這是他不想掙錢嗎?明明是身體不允許。 “哥,你是不知道,我昨天都累一天了,今天起不來啊!腰背腿都痠疼的厲害。” “先是一大早跟著你去插秧,回來就吵架,然後去鎮上賣菌子,後面又去了劉家村,跟著老丈人去撿菌子,後面又馬不停蹄的走了回來,你自個想想,這得多累。” “再繼續幹下去,我這身子骨就撐不住了,還是在家休息一天吧!等明天,明天我肯定去山上撿菌子,也不差這一天了。”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現在也還沒到要拼命的時候,像秦溪說的,沒必要拿自己的身體去拼,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沒個好身體,錢再多,也是個空。 現在家裡就他跟劉梅兩個人,壓力雖然是有,可真就只有一點點,還撐得住,懶散一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等以後有孩子了,那情況又不同了。 秦河話音剛落,劉梅適時的打了個噴嚏出來,然後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感冒了,鼻子一癢,沒忍住。” 她這是表明自己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不去幹活的,絕對不是因為懶。 這時候,名聲還是很重要的,她也不想自己懶婆娘的名聲傳的到處都是。 她跟秦溪秦江都不熟,自然是不清楚兩人是不是大嘴巴的,是也好,要是知道她感冒了,還敢亂傳,鐵定是要大吵一架的,到時候,連親戚都沒得做了,不是那就更好了。 “你們兩個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畢竟日子是自個過的。” 看他那一臉嚴肅,對著秦河說教的模樣,倒是有點威嚴長兄的意思在裡面了。 他們自個搭建的那個草棚太小了,除了鍋灶桶之類的東西,頂多再裝下兩個人,再多,就要被擠到門口淋小雨了。 也就是現在雨還沒停,不然,說什麼也要重新打一個大點的棚子用來做飯堆柴火,而且還要用竹子藤蔓把四周給圍起來,只留條小門以供進出就行了。 還有,跟秦河的分界籬笆,也是時候做了,等賣完菌子一回來,就開工,免得雙方離的太近,一點距離感都沒有,到時候,他們這邊發生屁大點事,隔壁都知道,那就很煩了。 秦江跟萬芋兩個在廚房挑撿菌子,秦溪則帶上花生去大隊長陳愛國家借板車去了,這次他們撿了有四揹簍的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