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對於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早就已經放棄了希望,可現在,就有一個真真切切的擺在自己的面前。
是否要抓住?
她卻十分的抉擇,明知道,已經被這種結果徹底的傷痛。
“當然是毀滅束縛你的繩索,就比如說,這春秋家。”
葉昆指了指腳底下的地。
在這句話之中,藏著無盡的恐怖,對於螻蟻而言,他的一句話,便能夠決定生死。
這異常的恐怖,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一個人敢面對這種場面。
他已經提前預知了結果,至於春秋傾月敢不敢,這春秋家跟侯家的爭鬥,必然會陷入兩敗俱傷的境地。
忽然間,春秋傾月感到後背發涼,她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緊緊的盯著葉昆,就連說話都已經開始哆嗦。
“你,你說什麼?”
“你是要毀滅我們春秋家嗎?這,這麼多人......你是想要他們死?”
對於這個問題,葉昆並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壓根不想回答,這真的太愚蠢了。
有的人,無可救藥,這是註定的。
他不能夠確定春秋傾月是否屬於這一種,但事實會教她做人。
就在這時候,一道閃電從天邊劃過,不一會兒,傳來隆隆的雷聲,簡直震耳欲聾。
天邊的烏雲壓境,似是攜雜著狂風暴雨,馬上就要降臨在這座城市。
似乎,這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春秋家、侯家無論做出怎樣的努力,結局都是註定的。
“你到底要做什麼?”
春秋傾月看到了天邊的變化,她的內心為之一顫,就像是看到不得了的東西,這種視覺震撼,實在是太強大了。
甚至,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繼而說出這樣一番話,也是對於葉昆心魔最真切的形容。
“你是一個很恐怖的人。”
“是嘛?就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居然不是一個壞人?”
葉昆饒有興致的回答,似乎還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的。
或許是因為很久都沒有這種放鬆感,春秋傾月早就已經對葉昆打消顧慮,多了幾分安全感。
畢竟,倘若真的跟自己之前的設想一樣,他早就如同野獸一樣的撲上來了,哪裡還有機會留給自己?
正因如此,她彷彿找到能夠傾訴衷腸的人。
坐到了葉昆的身邊,這舉手投足之間,都不失大家小姐的風範,不過在他的眼中,簡直如同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一輩子,都是成為別人的掌中之物,雖得到了富貴,可失去了絕對的自由。
她何曾沒有想過要飛出囚籠,擁抱天空?只可惜,實力的枷鎖永遠都無法被逾越。
“你說我不是壞人,那我就是好人咯?”
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魔一直都想要聽到的讚許之聲。
當然,他永遠都聽不到有人自願真誠的從嘴裡說出這一句,就因為,他是葉昆的父親。
“不是。”
伴隨著春秋傾月的一句,他的臉唰的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估計此時此刻,內心也就只有一句話。
這姑娘,也太實誠了點吧?就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但凡如此,也不會這麼讓葉昆下不來臺,他的面子還要不要?
“哦?那我是什麼樣的人?”
可此刻,他心中的好奇佔據上風,估計這也是第一次允許有人在自己的面前這樣說。
在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這份權力,也就只有那些看起來很“傻”的人才能夠真正的無所畏懼。
想要聽到真話,有時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
豈料,葉昆還在期待著對方的回答,可她卻是使勁的搖了搖頭。
就好像,在兩人的之間有一層霧氣,將兩個人給阻斷,雖然能夠看見對方,但是卻看不清對方。
這個回答,還真是讓葉昆心魔沒想到,本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在外人的眼中,都是如同惡魔一般。
畢竟,隨意決定他人的生命,維護自己的權威,挑戰每個人的自我,這難道不是一種極致的壟斷嗎?
人本身就是雙標的。
在這個世界上,他們總是在呼喊著弱肉強食,這是宇宙法則,天經地義。
可當刀子從更強者的手中落到他們的腦袋上,那就要立馬換做另外一副面孔了,他們以弱者的態度